銀色的紐扣在半空中碎成了幾塊,方萍清醒了過來。
看到站在眼前的三個人,方萍有些愕然,但很快便搞清楚了狀況,悅兒的裝束并沒有怎么改變,依舊穿著灰色的忍者裝,只是那個本來不存在的頭顱,此刻變換成了一個女子的臉面。
“你是悅兒?”方萍的臉上寫滿了好奇。
“是的,你大概從一開始就有所察覺了吧?”她的聲音變得與之前截然不同,是一種帶著孩子氣的女聲。
“我的確聽出了你開始時對聲音進行的偽裝,我想張經理大概也有所察覺,對吧?”方萍把臉轉向矮個子。
“?。〈_實如此。”矮個子遲疑了一下才回答道,他擠出笑容以掩飾剛剛的尷尬。
“言靈對語言的敏感度是很高的,張經理你剛剛的反應有點怪啊!”方萍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他的一切,搞得矮個子很不自在。
“啊!是嗎?”矮個子撓了撓頭。
“算了,你應該還在擔心酒店的事吧?放心,我的人知道我沒有回去公司,應該已經到酒店里去了,他們會想辦法把那些結界消除的?!?p> “后續(xù)的接待工作,你的員工也能幫上忙嗎?”矮個子不無擔心地說道。
“這……我想他們一定會盡力做好的。”
“好吧。”矮個子的臉上依舊寫著不自在的表情。
“你們嘮完家常了吧?我現在來講講計劃?!睈們赫f。
……
密閉的空間內,嬰兒已經進入了夢鄉(xiāng),他枕著身形龐大的黑白色長毛貓睡得正香,從他臉上可愛的笑容可以看出,那是一個美夢。
房間被什么壓擠著,一根卷曲的羽毛從外面飄了進來,那貓瞪大了眼睛,眼睛隨著那羽毛的飄動而轉動,羽毛慢悠悠地從上飄下,貓的身形已經變得大了數倍,終于,貓輕輕地抬起它的爪子把羽毛握住了。
嬰兒依舊在睡,貓輕輕地打開爪子,羽毛不見了。
它的頭輕輕地轉動,尋找著羽毛的蹤跡。
它感到自己的后背被什么撓著,用尾巴尋找著問題的源頭,尾巴剛碰到那塊不自在的地方,便被握住了,是一只手掌,那手掌規(guī)律地擼著貓的尾巴,貓的眼睛都快閉上了。
忽然嬰兒大叫起來,把貓驚醒了,發(fā)現剛剛還枕在身上的嬰兒不見了。
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把嬰兒抱在手中,男子的頭上披著兜帽,兜帽把他的半張臉都擋住了,嬰兒哭得很大聲,那貓怒視著男子,但也沒有進一步行動。
“稍安勿躁!”男子舉起自己的右掌,掌中顯出一個藍紫色的牡丹花形狀的印記,印記高速旋轉,貓盯著印記看,身體卻變得越來越小,最后,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小貓咪。
小貓咪發(fā)出一聲無力的叫聲后,便被中年男子放到了長袍的口袋里了。
男子深吸了一口氣,整個水泥空間都隨他的吸氣,進入了他的鼻腔。
嬰兒看著好玩,居然興奮地拍打著手臂,大叫起來。
“你這樣很容易著涼的?!蹦凶诱铝硕得保冻隽艘粡埮c方俊相似的臉,不過看上去比方俊要老不少,頭發(fā)已經全白了,他把嬰兒放到兜帽里,包裹了起來。
“這樣暖和了些吧!”
“嘿!”嬰兒笑著叫道。
“你丫是從哪兒來的!”一個聲音忽然響起,聲音的亮度很高,隨聲波的擴散,附帶著出現了黑紅色的光亮。
“在下方圓滿!敢問此位仁兄尊姓大名?!?p>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泰威!”一只巨大的眼球,湊到方圓滿的跟前吼道。
方圓滿再度舉起他的那畫著藍紫色牡丹印記的手掌,牡丹印記高速旋轉著,但是,那巨大的眼球卻不為所動。
“你在干嗎?”泰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