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生???
月無聲的目光猛然一顫!終于,再次見到了那一招殺生!如此近距離的感覺,竟是這么的可怕?!
可以,天賜并不知道自己的位子在哪里,即便是用處殺生,恐怕被動的出手,實力也會大打折扣!到時候的殺生,可沒有現(xiàn)在這么強!
那驚艷的一槍要再次出現(xiàn)了嗎?所有人的心里都開始期待,希望能夠再次看到那驚塵絕艷的一槍!
月神花!
飛落的長劍,觸手可及,離天賜的頭頂不過一尺不到的距離,眨眼不到的時間,便是會落在天賜的頭頂上!
然而,就這么短短的一尺距離,人們確實看見,那長劍,連帶著月無聲的身體,就這么詭異的停在了空中?!滯空?顯然不是,看月無聲的表情就知道,發(fā)生這樣的情況,是天賜的所為。
“月無聲,殺生的范圍,可不是槍尖!”
月無聲的表情變換極快,從震驚到大驚!
難道說……他的長劍之上,明顯的傳來了一種感觸,那便是被一種莫名的氣勁所阻擋,根本就無法向前!難道,是因為殺生?
“你可知,殺生為何要叫殺生?”
月無聲那邊,仍舊是沒有傳出半點聲音,處在無聲之境之中的月無聲,即使是說話,也不會傳到別人的耳朵里!
“若是不能感悟生機,如何斷絕生機?!這便是殺生!”
也就是說,只要全力施展殺生,他的感知力會變得更加的可怕,恐怕不僅僅是這么一尺,遠在幾尺之外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了吧!
終究,還是敗了!
“接我這一槍——殺生!”
從月無聲的長劍之處刺來,如同是貫穿歲月一般的長槍,無限的開始逼近月無聲的面門!小時候,多少次被人辱罵還要沉默的接受,被人訓斥,想要尋找安慰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被告誡的,是要懂得沉默的忍受!
即使是面對自己的喜歡的人,也是要沉默的處之,不可嚴明。
沉默,就是月無聲半生的生活方式!以至于成為了他的道境。既然要沉默,那就讓所有人都沉默吧!
那一剎那,所有人的感覺,就如同是剛剛進入到月無聲道境之中一樣,聽不見半點聲音,死寂一樣的存在。可他們更加害怕的發(fā)現(xiàn),這樣的情況,并不如之前一樣,而是久久未曾消散。
一直都包裹著他們,哪怕是連這些人自己的聲音,也是難以聽見!
天賜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臨陣突破?
了不起!
然而,還是不夠!
殺生已至!長槍破空,直至和月無聲的長劍觸碰到了一起!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月無聲的長劍直被天賜的槍尖破碎,一道道碎片四處飛揚,散落各處!然而那長槍卻是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直直的朝著月無聲的胸口而去。
狂奔的如同一匹下山的猛虎,見到了可口的食物一樣。
月無聲的目光看著槍尖一寸一寸的接近自己的胸膛,臉上,卻是露出一絲的解脫之色。終于,在沉默之中爆發(fā)結(jié)束之后,便是要在沉默之中死亡了嗎?
似乎,也并不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啊,直到最后一刻,月無聲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面對死亡的時候,竟然是如此的坦然,如此的平淡。輕輕的閉上了雙眼,等到著最后一刻的降臨。
展開了無聲之境的月無聲,聽不見所有人的聲音,這里,擂臺周圍所有的聲音都已經(jīng)被他剝奪。他的身體,唯獨能夠感受那長槍帶來的強烈的風……
然而,意想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似乎,等待的時間稍長了些……
月無聲緩緩的睜開雙眼,卻是見到那只長槍停留在了自己的胸前,而天賜,卻是靜靜的站在自己的身前,并沒有繼續(xù)下去的意思。
“我能夠感覺到你的迷惘,哪怕身懷如此可怕的道境,卻依舊迷惘。找不到自己的存在……”
“你是想感化我?”
月無聲的道境瞬間解除,周圍人那仿佛窒息般的感覺再次松緩了下來,長舒了一口氣,那熟悉的“聲音”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耳中,竟是如此的親切?!
“來魔隕吧!”天賜放下了自己的長槍,朝著月無聲深處了自己的左手。
月無聲一怔,看著天賜。
繼而臉上出現(xiàn)的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天賜竟然邀請他去魔隕?
“我是月家的人,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加入天家的魔隕?”
“魔隕,是大陸的魔隕,并非天家的魔隕?!?p> 月無聲再次陷入了沉默,目光的角落卻是不自覺的朝著月家的方向看過去。畢竟,他是月家的人。他的一言一行,都需要聽從月家的指示。不然的話,很容易就會落得個背叛家族的下場。
“你也不用馬上回答我,畢竟這也不是什么小事……之后再說吧?!?p> 說完,天賜便是朝著擂臺之下走去,已經(jīng)不需要武閥再宣布結(jié)果了,明顯的擺在了臺上。天賜還是眾望所歸的獲得了勝利。月無聲雖然是一匹黑馬,但終究還是不夠!
呼~
不少人皆是常常了舒了一口氣,戰(zhàn)斗的過程太過精彩,太過緊張,幾乎大部分時間,他們都需要屏住呼吸去看,才能一刻不漏的看下來。
直到此刻結(jié)束之后許久,方才聽見擂臺之下響起的陣陣掌聲。這是真的精彩的一場戰(zhàn)斗。天賜的強大,眾人是看在眼中,聽在耳里。
可月無聲竟然能夠和天賜鏖戰(zhàn)如此之久,可見其實力同樣是何等的強大。
而這樣的兩個人,終于是最后的一刻,用盡自己的底牌,結(jié)束了戰(zhàn)斗!即便是亂心境八重的武閥,此刻也是心神震蕩!
若是一個亂心境五重,甚至六重的人,碰上這兩人,單論武斗,可能分不出勝負,若是死戰(zhàn),只怕他們也有一戰(zhàn)之力!天賜便是罷了,這月無聲竟然也是如此的強大?實在有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
“這一場,天賜勝!”
喔!??!
臺下一陣猛然的歡呼,天賜的人氣果然是十分的高,畢竟有一個魔隕少帥的身份擺在那里,那可是站在北境,用自身鑄就了一道防線,讓可怕恐怖的魔族秋毫無犯的男人!
幾乎在這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之中,天賜的名聲已經(jīng)傳遍了大陸,成為了很多青少年的偶像!
天泣的目光一直都留在月無聲的身上,這個男人,真的很強!而且按照他的一些舉止行為,只怕他多少對月瑤兒有些意思。
想到這里,天泣的心里多少竟有些不舒服?!
難道自己對月瑤兒也?天泣晃了晃頭,自己已經(jīng)有紅了,甚至已經(jīng)有了雪兒,不能這么花心。即便這個世界,這是再稀松平常的事情,他也不允許自己這樣對不起二人。
“下一場!天才對地南!”
精彩紛呈!
接下來,在經(jīng)歷了天月兩家的爭斗之后,馬上便是會迎來天地兩家的戰(zhàn)斗!如今大家到時頗為看好地南!能夠走到這一步的人,會不會和月無聲一樣,有著恐怖的底牌!甚至有著能夠戰(zhàn)勝天才的把握呢?
“地家地南!請指教!”地南倒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一個江湖之禮,天才同樣是回了一個劍禮,算是對對手的尊重。
“地裂!”
嘶~
出手便是地家的絕學?這地南的身份,似乎并沒有高到可以學習地家的《地裂掌》這樣的程度吧!
按理說,地南的身份多半應(yīng)當和月無聲是一樣的,處于旁系,很難接觸到家族的核心才對!沒想到,竟然是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這樣的招式。
不過對于天才而言,倒是一樣,不緊不慢的避開了地南的招式之后,方才開始回擊!只是看上去有些太過輕描淡寫了。
地南的臉上也是露出一絲慍怒,他全力出手,卻是換來了旁人的輕視,這對于一個潛心于武學的人而言,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地裂!”
這一次,地南真正是全力出手,沒有任何多余的試探!亂心境三重的實力轟然爆發(fā),直奔天才的要害而去!
我的天吶,又是一個亂心境三重,這些少年到底是如何修煉的,難道如今的亂心境已經(jīng)如此的不值錢了嗎?
往年之中,參加三國會武的年輕人,最多達到亂心一重,便是足以傲視群雄!可再看如今,即便是達到了亂心三重,甚至還沒有讓敵人全力出手的實力!
天才最強的是什么?
到了這地步,幾乎所有人都會不假思索的回答,是他的道境!唯劍的道境!
普通人的道境試出來,會有一倍的實力提升左右,而大道,可以大道三倍甚至以上更多!可天才的唯劍道境,使出來,甚至是五倍甚至更多的提升!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名劍客,一種醉心于劍的道境的加持會是何等的恐怖,任何一個武者都能夠說出來。
可面對地南全力出手的地裂,他卻是沒有半點要使用自己道境的意思,只是揚起手中的長劍。
試劍!
這是在之前和地信含交戰(zhàn)之時所使用的招式!同樣看見的還有柳隱和易飛!這一招旁人看不出,可身為劍客的二人卻是看的明明白白。
這一招,乍看之下顯得平淡無奇,可其中蘊含的對劍道的領(lǐng)悟,卻是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難怪他的唯劍之境這么強大!原來他本身對劍道的領(lǐng)悟已經(jīng)到了這樣的層次了!
試劍一出,竟然是和地南的地裂平分秋色,誰也沒有占到上風!
卻是不禁讓人皺起了眉頭,這地南看上去,并沒有所想的那么強??!甚至使出來的地家絕學,也是差強人意。
“再接我一招——地崩!”
強大的靈力震徹擂臺,甚至有些不自覺的顫動著!可見這一招之下的地南是絕對強大的!剛才還有些鄙夷的眾人,心中也是收起了想法!果然,出身三大世家,更是能夠走到這一步的人,沒有一個是弱者!單單就這么一招,便是足以見識到地南的強大!
“聞劍!”
“解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