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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米穿成時光

第六十五章,串回回米。

回回米穿成時光 何在魚兮 3749 2025-02-01 15:30:56

  “顧媽,你說的對,這個東西在烏城幾乎是找不到的?!背帀m看看顧媽,又看看如夢,說:

  “我也問過幾個和我有交情,又是在烏城土生土長的人,他們幾乎眾口一詞都說不知道這個東西,在認識如夢以前我也不認識,現(xiàn)在開始我要好好了解一下這個小東西?!?p>  “其實這個小東西沒有什么了不起,但是它還是一味藥材。”如夢說。

  “藥材?”硯塵不解道。

  “藥材”皓云也異口同聲附和。

  “是啊,小時候我拿它來玩,后來我在書里看到過?!比鐗魭咭谎垲檵尶纯答┰?,又望著硯塵。

  “嗯,我就說和你在一起久了會讓人忍不住想學(xué)習(xí),要學(xué)習(xí)?!背帀m走到如夢身邊接過那個雕花盒子放到桌子上,又掉頭看著如夢,“現(xiàn)在,你不妨把你從書里看到的東西說和我聽,我很樂意做你的聽眾,好讓我長長見識。

  你知道我是個粗人,不常讀書,但是卻很喜歡聽人講一些奇聞軼事?!?p>  “誒,這一點我倒是和硯塵不謀而合,如夢,我也要做你的聽眾,說來聽聽吧?!别┰聘胶椭?,走到沙發(fā)邊重新坐下。

  顧媽給皓云添茶,同時為硯塵和如夢也添了一杯。

  如夢只覺盛情難卻,幽幽道:我從書中看來是說,其實這個薏苡之名始見于《吳越春秋》:“嬉于砥山得薏苡而吞之,意若為人所感,因而妊孕,剖脅而產(chǎn)高密。”

  薏苡在醫(yī)書中最早見于《素問·玉機真藏論》,但正式入藥則載于《神農(nóng)本草經(jīng)》,列為上品。

  在《神農(nóng)本草經(jīng)》一書中,云:“薏苡味甘,微寒。主風(fēng)濕痹,下氣,除筋骨邪氣,久服輕身益氣?!?p>  所以啊,別看它小小一顆草珠子,可是大有用處,且大有益處呢?!?p>  “原來如此?!背帀m若有所知的點頭。

  “不過我喜歡叫它另外一個名字‘回回米’?!比鐗粽f。

  “回回米?”皓云望著如夢問道。

  “是啊,我覺得叫它回回米最可愛,你看它那么小小一顆,又能煮粥,又能入藥,還能把玩,你能說它不可愛嗎?”

  如夢從雕花盒子里捏幾顆回回米放在掌心里來回滾動撫摸著。

  “顧媽,你去取針線來,我要串回回米玩兒?!比鐗魧︻檵尫愿赖馈?p>  “是,小姐?!鳖檵屴D(zhuǎn)身走開了。

  “上次你給我看過那串‘十八子’就是拿回回米串的,你現(xiàn)在要串什么樣子?”硯塵也學(xué)著如夢隨手抓幾顆草珠子放在手心里端詳著。

  “嗯,要不我再串一串十八子吧?!比鐗襞e起手里的回回米映著窗戶斜進來的光,仿佛一顆顆小小草珠子渾身散發(fā)著光芒似得。

  有那么幾個地區(qū)會很多人拿回回米串成門上的珠簾子使用,在烏城恐怕是不行了,就雕花盒子里那一點數(shù)量也不夠串簾子。

  顧媽很快就取了針線來,如夢用針線串起那些草珠子,硯塵也幫著弄這些小玩意兒。

  皓云也不喝茶了,也參與進來串那些草珠子。

  大家都發(fā)揮所長,盡可能串一些其他人不會的小物件,把一顆顆草珠子打造成一件件與眾不同的‘藝術(shù)品’,不過這些藝術(shù)家的水平良莠不齊,有些歪歪扭扭,有些奇形怪狀,總之沒有一件是無可挑剔的。

  這天大家圍繞著‘回回米’的話題談了許久許久,客廳充滿歡笑聲,美麗婉轉(zhuǎn)的聲浪竟然壓過了唱片機里的歌聲。

  小柔,這些天小柔和文沖生活的很平靜,很快樂,很幸福。

  文沖不知道弄來好多好多花種在小院里,他突然發(fā)現(xiàn)小柔真是愛花如癡,每天都要看花好多遍,看那些小骨朵有沒有被蟲兒咬,看它們是不是不開心,看它們是不是正在長個兒。

  有時候一高興還要給花兒跳舞,小柔說:“我一跳舞這些花兒就開心,它們開心了就長勢好?!?p>  文沖也附和她說:“那些花兒就跟你一樣是個小精靈,通靈性,也有喜怒哀樂?!?p>  小柔跟文沖在一起總是那么開心,仿佛人世間的一切苦難都消失了。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小柔哼著小調(diào)兒在那兒旋轉(zhuǎn)舞步,這樣的時刻仿佛神回和如夢在一起的時候。

  當(dāng)初小柔和如夢在海邊也是這樣哼著“噠噠噠”的調(diào)子跳舞呢。

  能夠治愈一個人勇往直前的總是那些幸福甜蜜的回憶,而那些如同煉獄般的痛苦并不能成就一個人,而是毀滅一個人。

  而造成痛苦的始作俑者常常會輕描淡寫對被傷害的人說:“誰叫你承受能力那么差”,卻不問自己傷害別人難道就不是錯誤嗎?

  齊橈,自從他離開烏城以后的遭遇又能責(zé)備誰呢?真要責(zé)備的話,論起來還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當(dāng)洛湖寨子里的人知道齊橈所作所為就備受唾棄,每天在泥糞里翻滾,如同喪家之犬。

  美麗的吉克么阿娜是心地善良的,新婚后她就決定放齊橈自由。

  “阿娜,你預(yù)備拿那個齊橈怎么辦?”阿威木古正在整理他背上的弓箭,瞧一眼阿娜說。

  “阿威木古,我預(yù)備把齊橈趕出寨子,不許他留在這里,那個男人不是一個真正的漢子。

  那齊橈,他心思猥瑣,行動陰暗,留著他早晚是個禍害。

  我們不殺他是不想敗壞寨子的聲名,不代表他不該死?!?p>  阿娜對齊橈打心里厭惡,盡管痛恨他的所作所為,但阿娜還是心存仁慈要放他一馬。

  阿威木古對阿娜是認同的,他正色道:“好,我美麗的阿娜怎么說就怎么做。

  你打算什么時候去,我陪著你?!?p>  “我看我們還是盡快決定的好,以免夜長夢多?!卑⒛热粲兴?,望著阿威木古:“我聽說他這些天在寨子里瘋瘋傻傻地嚇到不少人還有孩子。

  還有就是我聽到一些傳言,就是有一些外鄉(xiāng)人來過寨子里,鄉(xiāng)親們說是來找人的。

  如果那些外鄉(xiāng)人跟齊橈有關(guān)系,這個人就更留不得了?!?p>  “這個事情我也聽說了”阿威木古把背上的弓箭整理好了,卻沒有出門的打算,而是看著阿娜:“阿娜,你想好了嗎?

  如果你已經(jīng)決定了,我馬上陪你走一趟?!?p>  “嗯,我已經(jīng)決定了。”阿娜堅定的點頭。

  “好?!卑⑼竟艑Π⒛然匾詧远ǖ哪抗?。

  兩個人攜手同行,不多會兒他們就找到了齊橈,他正躲在老鄉(xiāng)家的牛棚里睡覺。

  牛棚就充斥著刺鼻的令人作嘔的牛糞味,齊橈就滾在角落那兒酣睡。

  “老鄉(xiāng),他日日都在這兒嘛?!卑⑼竟艈枴?p>  “倒不是日日都在,從昨個兒起倒是都在這兒。

  昨天我見他可憐,還扔給他幾顆櫻桃,他吃的狼吞虎咽的,給他肉吃他也來者不拒。

  如今他這樣人見他唯恐避之不及,饑一頓飽一頓夠他受的?!迸E锢系骋谎埤R橈對阿威木古回說。

  阿娜和阿威木古對視一眼,交換眼神,后者會意就去把齊橈弄醒了,醒來的齊橈憨憨傻傻的只會笑,也不說話。

  “嘿,你還認得我嗎?”阿威木古問。

  齊橈定定地望著阿威木古一會兒,笑嘿嘿說:“啊,我認得你,我認得你?!?p>  聽到齊橈的話大家面面相覷,只聽齊橈口中喊著:“我認得你,我認得你,你是那個新郎官,你是那個新郎官?!?p>  “嚯,他倒是記得你成親?!崩系鶕u搖頭玩味地笑著說。

  “齊橈”阿娜叫一聲他的名字,齊橈卻不為所動,顯然他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是誰。

  “我給你好吃的,你要不要?”阿娜握著手掌伸出來對齊橈說。

  如夢決定試探一下皓云,于是帶他到劉雁書的裁縫鋪走一遭。

  劉雁書正坐在縫紉機前面踩著“嗒嗒嗒”節(jié)奏忙碌著,如夢故作若無其事模樣走進裁縫鋪,揚起聲音喊:“老板,你們這里有沒有紫色云錦的布料?”

  “啊,有的,有的。”劉雁書聞聲應(yīng)答,腳下的動作停住了,縫紉機的嗒嗒聲也停了,她站起來轉(zhuǎn)身,目光瞥見皓云的剎那有瞬間的驚恐,倒吸一口涼氣愣了片刻,很快回神移開目光望著如夢,說:“不知這位小姐想要什么樣的云錦,做什么式樣的衣裳?”

  “啊,我想做一件中式的衣裳,”如夢迎視著劉雁書說:“最好是傳統(tǒng)款式上衣下裳的式樣,領(lǐng)口要有繡花,繡花圖案就選蘭花或者菊花皆可。”

  劉雁書連連點頭稱:“好”,如夢悄悄遞眼色給她,并說:“哦,對了,你們這不是也做洋裝嗎?那有沒有男士的服裝,就給這位先生做一身合適的。”如夢左手心朝上做手勢指著梁皓云。

  劉雁書把目光停在皓云身上,后者說:“我看你這間裁縫鋪地方不大,做的衣裳款式不少,”同時用目光指了指墻壁上掛著許多件服裝。

  “這位先生說的不錯,”劉雁書笑盈盈說:“我這間裁縫鋪的確面積不大,可是我對自己的手藝可是很自信的,只要您說的上來的款式,我基本上都能做!”

  “噢?”皓云驚異地回頭盯著劉雁書,后者說:“這位先生好生面熟,一時想不起哪里見過?!?p>  “是嗎?”如夢接口道:“那你可要好好想想,究竟是哪里見過。”

  “敢問這位先生,”劉雁書說:“不知您和齊橈是不是認識?”

  劉雁書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柫?,梁皓云的眼底快速閃過一絲莫名的神情,似乎想要掩飾什么他抬起手摸了一下鼻尖,干咳兩聲說:“老板怕不是認錯了了吧?我的確認識齊橈,但那是因為幾個月前他騷擾我的朋友,我把他送進警署廳。至于其它的,我跟那個齊橈毫無瓜葛?!?p>  劉雁書覺得奇怪,其實他應(yīng)該承認的,不解地追問:“那先生可是叫做梁皓云?!?p>  “啊,嗯,”梁皓云略顯不自在,仍然承認道:“是,我是叫做梁皓云,可是這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問題,”劉雁書說:“只是先生很像我一位舊相識,他曾經(jīng)幫過我,我一直想要感謝他來著?!?p>  “皓云,原來你不止幫過小柔一個人,”如夢歪著身子看皓云說:“原來你在這之前早就行俠仗義來著,那干嘛不承認???”

  如夢眨眨眼睛,滿臉無邪地清純望著皓云,后者躲閃著目光調(diào)轉(zhuǎn)身子回避。

  劉雁書走到柜臺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匹紫色云錦,拿尺子丈量起來,并說:“我的這位舊相識曾經(jīng)幫過我,如果不是他我可能要命喪齊橈之手了?!?p>  如夢被劉雁書這句話嚇到了,驚道:“怎么?那個齊橈怎會總是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如夢憤憤地說:“我爸爸恐怕也是命喪齊橈之手,可惜,可惜至今沒能將齊橈抓捕歸案?!?p>  “原來如此,”劉雁書說:“難怪你一直穿素色衣裳,原來是孝期?!?p>  如夢和劉雁書顧自交談。

  皓云在心底思緒拉扯,不知過了多久,他說:“我想起來我們在哪里見過了?!?p>  如夢聞聲望著皓云,劉雁書則問:“在哪里?”

  大約不到兩年前的時間,齊橈在大街上和一女子爭執(zhí),當(dāng)時齊橈還動手推搡和毆打那女子,皓云沖上去制止了他們,并勸阻齊橈停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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