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地后,沈恒行給艾麗亞的傷口做了重新處理,然后向她介紹了在島上的生存方式——除了打怪獸。
沈恒行知道艾麗亞沒有系統(tǒng),為了讓她安心便也隱瞞了自己的,而這使艾麗亞對“以一己之力生存于荒島并能訓(xùn)練大鳥”的沈恒行生出一股強(qiáng)烈的崇拜。
“誒,你這么厲害,能不能幫我把飛機(jī)通訊修好啊?”
“快艇發(fā)動機(jī)是硬件,修復(fù)起來還有可能,軟件我可不會啊。而且你和我相差一百多年,我們接觸的計算機(jī)也大相徑庭。”沈恒行隨口胡謅道。通訊不好使更大可能不是它壞了,而是這個島壞了。
“好吧…對了,那你有沒有試過開快艇出島???動力不足嗎?”
沈恒行手上動作一僵,“出去…可沒那么簡單啊。好了,不說那些,你先嘗試在這里生活吧?!?p> “好啊,”艾麗亞有些興奮,“我還沒在野外居住過呢?!?p> 兩人就這樣平安生活了幾天,期間艾麗亞幫忙在營地做手工工具、協(xié)助做飯,沈恒行則在她不知道時和祝融解決靠近過來的野獸。他不想在艾麗亞接受自己需要長時間在荒島生活之前告訴她更可怕的,他怕她也會瘋掉。
不過巨獸們并不想瞞著自己的存在。深夜里,沈恒行突然被系統(tǒng)的警鈴驚醒,
“宿主,島心方向有巨蟒追逐野豬群,預(yù)測軌跡在0.5h后有20%幾率與營地重合,請您及時躲避?!?p> …怎么這么倒霉。沈恒行環(huán)顧營地,迅速把食物和工具拴繩扔上樹或就地掩埋,然后叫醒艾麗亞。
沈恒行費了不小勁說服艾麗亞跟他去海灘趕潮,騙她說能撿到大個的海產(chǎn)品,等到地方又說自己算錯了時間。他樂呵呵受著艾麗亞的抱怨——反正他的目的已達(dá)到,他們現(xiàn)在回去一定遇不到野獸群。
但倒霉的是,他們趕上了那小概率;營地被撞了個稀爛。沈恒行想再敷衍了事,但這次艾麗亞不配合了。
“只是老虎獵豹?那這是什么的痕跡,島上應(yīng)該不存在壓路機(jī)吧?”她指向那一米寬的泰坦蟒壓痕。別說艾麗亞,沈恒行看了都有些后怕。
“還有,為什么營地里的工具和食物都突然轉(zhuǎn)移了位置?你早就預(yù)知了,是不是?”
“只是看它們有點受潮就拿出來……”
“那營地后方的野獸尸體和斷箭呢?你以為不讓我出去就守的住秘密嗎?大灘血跡,儲物室巨大的肉塊,完整的大面積動物皮,你不是說你一直捕獵野雞野兔嗎?”
“抱歉?!鄙蚝阈械吐曊f。他也無力應(yīng)對質(zhì)問了。
“森林里到底有什么?”艾麗亞的聲音顫抖而尖銳,“說?。 ?p> 天蒙蒙亮了,艾麗亞躺在榻上,一夜未眠。她得知一切后并沒像沈恒行想象那般,表現(xiàn)的難以接受,倒像是知道了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不是不驚訝、不恐懼,而是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沈恒行起來后,艾麗亞提議去海邊,乘一次沈恒行的快艇散散心,沈恒行立刻同意了。
海面上,沈恒行辛勤的教導(dǎo)艾麗亞小艇駕駛方法,后者很快學(xué)會了,帶著兩人暢游海面。
“你平時用的到這小艇嗎?”
“幾乎不會,這船在荒島頂多能捕魚,但我不會釣,編網(wǎng)又太麻煩。而且說實話剩下的汽油也不夠它游幾趟了,我本來計劃在夏明威島加油的…誒,你會釣魚嗎?”
“不會啊。我對水和對天空簡直兩個極端,連游泳都不會呢?!?p> “我可以教你啊,游泳不比開船難,我來這了才學(xué),到現(xiàn)在到海里都淹不死了。不過你得先在河里學(xué)…”
“我想應(yīng)該不用了?!卑悂喺f著突然一個急轉(zhuǎn)彎,趁沈恒行慌亂時猛地把他推下船去!
“抱歉,但我真的需要這艘船。謝謝你的照顧,沈恒行?!?p> “等等!艾麗亞,你不能去那兒!”沈恒行大喊著,拼命往前游讓自己不被斥力沖走,他恨自己為什么這么晚知道艾麗亞的目的,
“我去過那里!艾麗亞,別穿過那面墻!太危險了!”
“還會比這兒的恐龍更危險嗎?”艾麗亞反問,“我不是鐘國保守派,也沒有你的能耐,與其留下來擔(dān)驚受怕,還不如去拼一個可能!”
“不,艾麗亞,我可以護(hù)你安全!我沒什么能耐,但我腦內(nèi)有個系統(tǒng),能提醒我危險,改變我的身體素質(zhì),…”
“你不用騙我了,一百年后會有那樣的技術(shù)?”艾麗亞輕輕一笑,“我不可能改變主意,當(dāng)然,我就算遇險也不是你的責(zé)任?!?p> “我真的沒騙你!回去島上我可以向你證明!”沈恒行急切地叫著。
“再見,沈恒行。如果我能安全回去,一定想辦法救你出來。”
速率推到頂,快艇飛速向前沖去,不久離開了沈恒行視線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