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楨楨上來就躺床上,不行了,我太累了,要趕緊補覺。
叮叮?!?p> “誰啊,那么煩人,不知道我在睡覺嗎?”
秦楨楨拿過手機,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小兔崽子。
敢打攪老娘休息。
“陌生號碼?”
秦楨楨直接劃掉,怎么什么人都有,能不能讓我睡個好覺了。
秦楨楨打算關(guān)靜音,那人又打來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龜孫?”
秦楨楨接聽電話就瘋狂輸出。
“你誰啊,打我電話干什么,你不知道你吵到別人睡覺了,你爸媽沒教過你禮貌嘛?”
“還有,別人不接你電話一次,除了工作關(guān)系,私人的,那就是不想接,你再打,就顯得你沒禮貌了。”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敲不進的門,再敲下去,也是無濟于事,你好好給我理解下這句話什么意思。”
秦楨楨一下子說這么多話都不帶喘氣的,語速賊快。
“秦小姐,我沒打錯電話吧?!?p> 對面?zhèn)鱽硪粋€好聽的男聲,那人還確認了下,是這個號碼沒錯,不是說人家溫柔可人,聲音細膩,說話還不大聲的嗎。
你確定對面這個,跟你給我介紹的是同一個人?
“你誰啊,怎么有我號碼?”
秦楨楨聽聲音,是不錯,可頂個鳥用,不禮貌,沒眼力見。
“秦小姐,你好,我先做個自我介紹?!?p> “有屁快放?!?p> “我叫莫玄清,27歲,現(xiàn)擔任莫山集團總經(jīng)理,我這幾天剛回國,我們昨天見過的,只是還沒來得及介紹。”
“你爸爸,秦叔叔應(yīng)該跟你提過我,你看我們什么時候約個時間,再見一面,我覺得我們彼此還不熟悉,還是見幾面,了解下好?!?p> 秦楨楨聽明白了,這就是她那個素未謀面的未婚夫。
連電話都搞到了,看來這次他們是認真的了。
“我這幾天沒時間,忙著呢,等我什么時候有空,我再打給你,拜拜?!?p> 秦楨楨內(nèi)心:或者說是永別了。
“你忙你的,我們有空再聊也?!?p> 嘟嘟—
電話那頭響起冰涼的聲音,莫玄清知道他被掛斷了電話。
“怎么不等我把話說完。”
秦楨楨看了眼時間,都快中午了,我還沒睡著,都怪那個小賤人。
容肖擦拭著池瑩的身體,睡了這么多天,身上肯定都臭了,還是要保持衛(wèi)生,每天都堅持擦擦,這樣醒來時,還是香噴噴的。
昏迷狀態(tài)下的她,臉上都沒了血色,連唇部,都沒了往日的紅艷,變得黯然失色了。
容肖倒掉水,拿出唇彩給她上色,生病了,我們也要美美噠,可不能讓別人看到你不好看的一面。
“你的美丑只給我一人知道便好,其他人只需要知道你的美便足矣?!?p> 容肖熟練的上顏色,在手臂試了試,換了只比較紅的,這樣看上去就跟平常一樣了。
“寶寶,你看,我給你涂了口紅,還挺漂亮的?!?p> 容肖拿著鏡子照照,唇部到是好了,可臉上的還沒整。
“寶寶,我給你化妝,你說今天畫個什么樣的眼妝好?”
容肖看著她緊閉雙眼躺在病床上,給她化妝,想起了,池瑩死后,他也是這樣為她上妝的。
原來,前世發(fā)生過的事情,在今世也會再度重合。
車子停下,霍駿快步上樓,離開這么多天,池瑩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飯,可不能只顧著睡覺。
“池瑩,我回來了,我給你帶了?!?p> 霍駿推開房門的那一刻,他失望了,池瑩不在里面,樓下也沒有她的身影。
“池瑩,你在哪,池瑩,不要玩了,快出來?!?p> 霍駿飛快下樓,挨個地方找,又跑到樓上去,各個房間看看,可結(jié)果都是無。
“怎么回事,池瑩為何突然不見了,是誰帶走了她?”
“容肖。”
霍駿只能想到這個答案,除了容肖,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來跟他搶池瑩了。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霍逸拿著牛奶來開門,一打開,話還沒來得及說,人直接被推開了。
“不是,媽,你干啥呢?”
“你別說話,我找人?!?p> 唐娟上二樓找去,霍逸喝了口奶,找人,這里除了我,你還能找誰?
“人呢,怎么沒有,難不成消息有誤?”
唐娟都快翻遍了,也沒找到想找的人。
霍逸撞上來,唐娟揪起他的耳朵:“你說,你把人藏哪了?”
“媽,什么人啊,這里只有我和你,你不也看過了嗎,哪有別人?”
唐娟加重力度,你還狡辯:“我都查過了,昨天你帶回來一女的,你還留她過夜,你敢說沒有?”
霍逸懂了,又是金元泄的密,大嘴巴子,沒有事都瞞不住。
“媽,那是我前員工,她喝多了,我讓她在家里睡一覺,沒問題吧?!?p> “前員工,你還有聯(lián)系,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小姑娘?”
唐娟忍不住多想,霍逸這么多年身邊都沒有女人出現(xiàn),好不容易有一個,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什么嘛,我會喜歡她,怎么可能?”
霍逸嘴上這么說,可腦子里卻不自覺浮現(xiàn)秦楨楨的樣子。
“咦咦咦,兒子,想人家小姑娘了是嗎?”
唐娟是過來人,霍逸這表情,不用問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媽,我沒有,你找也找了,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你可以回去了?!?p> 霍逸強勢拉回自己的思緒,怎么能被她給影響到。
“你少騙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把人給藏起來了,我到外面找去。”
唐娟撞開他,真的是,送上門的姑娘,哪有不要的道理。
“說謊的小孩可是要接受懲罰的?!?p> “你說,我應(yīng)該怎么罰你好?”
池瑩被容肖壓在下面,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偷看被抓包,這是打算來興師問罪了。
我不就看了一眼嘛,至于這么小氣嗎?
“阿容,我只是想要起來,沒有在偷看你?!?p> 池瑩想要換個腦子了,他什么時候說你偷看他了,這不把自己往坑里帶嗎?
“我又沒說你偷看過我,你那么緊張,不會?!?p> 池瑩推開他,捂住嘴跑了。
池瑩迷迷糊糊睜開眼,又是病房,醫(yī)院的消毒水味太濃了,想忘記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