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和自己一樣失眠
她把丟的東西都給追了回來,大家也不是因為這個才高興的,全是因為家里的主心骨又回來,才會讓他們這樣高興,心里也跟著踏實下來。
程蕎西知道了一家子都已經吃完了,她也就放心了,大雙兒為她把粥熱了一下,又盛了一碗。
熱騰騰的粥端上來的時候,程蕎西的心都有些化了。
這是她穿書來了之后,第一次吃到大雙兒煮飯給自己吃。但是又當她面對大雙兒的時候,洛靈馨的心中又產生濃濃的愧疚。
“那個大雙兒,你的荷包,荷包……”
“那個不重要了,你回來了就好!”大雙兒的一句話讓程蕎西心中一驚,這是什么意思,她走時看到大雙兒為了荷包哭的很厲害的。
她直接就撲到了程蕎西的懷里,其實當時她也后悔,見到程蕎西為了她去找顧家,害怕她回不來。
想到她能平安的回來,他們好不容易有了家的感覺,只要她回來了一切就都好辦。
她就不會想別的,那荷包是死物,要珍惜眼前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程蕎西是不知道大雙兒心中的想法,但是她卻感覺到了這一家子的善意,他們真的把自己當成了親人。
這種感覺她還從來都沒有感受過,有親人,有朋友的感覺。是這一世賦予了她新的生活體驗。
老天對她不薄,既然這樣的話,那么她就不能什么都不做,她要用自己的力量去護住自己的家人。
有些人想要欺負他們的,那就問問她的拳頭。
程蕎西把這兩個孩子給弄睡了,然后在服侍楚硯安,給他洗漱。
“我……我……”楚硯安有話想要說,但是只說了幾個字,他還是無法說完整。
楚硯安還很著急,因為著急而顯得臉也紅了起來。
“你要說什么?”
程蕎西看到他那費勁的樣子,便問道。
“腳,腳!”
他又說了幾個字,程蕎西以為他的腳出了什么冋題,她立刻去查看,但是這一查看,發(fā)現(xiàn)了很喜人的事情。
他居然看到楚硯安的腳,動了起來,雖然還不是很靈活,但是這樣已經比以前好太多了。
程蕎西也笑著,真心替他高興。
“你的恢復速度,還是很驚人的,這樣用不到半個月,你可能就可以下地走路了?!?p> 聽到了程蕎西這樣說,他也非常激動,下地走路,這是他做夢都夢不到的大喜事,這怎么能不讓他興奮起來呢?
“你等我忙完這一陣,我再給你弄藥浴,等把你身體的毒都給逼出來,你好的會很快,很快你就和正常人一樣活蹦亂跳了?!?p> 這又給了他一些的鼓勵,楚硯安也不知道是精神的作用,還是自己的原因,就是感覺身上都是用不完的力氣,甚至他現(xiàn)在都感覺可以站起來。
“等治好了你,你是不是就要帶著兩個孩子離開這里了?”
這話像程蕎西的自言自語,根本沒想著要等楚硯安回答。程蕎西的目光已經移向了躺在炕上睡熟的小豆丁的身上。
她現(xiàn)在最舍不得的就是這兩個小豆丁了。
楚硯安聽到她的話,詫異的想要抬頭看著她,但是自己的動作受到了限制,他根本看不到她的神情。
他表現(xiàn)出著急的樣子,身上開始慢慢的扭動起來。
“不,不,不走!”他是廢了多大的力氣,才說出了這些字,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你,你剛才說了兩個字?”程蕎西似乎比楚硯安還要激動,但是楚硯安的臉上卻有那么一點點的失望。
“不,不走!”他更加著急了,這個女人為什么沒有聽到他說話的內容,反而只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幾個字上,太讓他著急了。
“你說什么?”
“不走!”這回他死死的咬緊這兩個字。雖然說的很吃力,但是吐字也算是清晰。
程蕎西這回聽得真真切切的。
“不走,你好了,也不走?”
程蕎西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然后又核實一下。
“不走!”楚硯安這回倒是吐字清晰。也讓程蕎西感覺更奇怪。
“你不走,難道要在鄉(xiāng)下一直窩著,當一輩子的農夫,耕地種莊稼?閑著的時候,就搬個板凳出去和其他的農村人在外面侃大山,扯扯西家長、東家短。哪家的媳婦能生養(yǎng),哪個更刁鉆?”
楚硯安也就兩個字,惹來了程蕎西這一套套的,這意思已經說的明明白白的。是讓他離開。
他有些愕然,甚至都沒想過這個問題,只是剛才聽到了程蕎西在攆他走的時候,就有些焦急,才會說出了那些話。
程蕎西看著他,這回楚硯安什么都沒有說。
“好了,洗洗睡吧!”
程蕎西把他洗干凈了,也把楚硯安給挪到了炕上。從木輪椅挪到炕上,他們之間就有肢體上的接觸。
楚硯安就是感覺能抱起他的這個女人,身上居然是暖暖的、軟軟的,香香的。
他從沒有這種感覺,是對一個女人的,即使是兩個孩子的曾經的母親,他的夫人,他也沒有這樣的感覺。
他就是想要徹底的擁有面前這個女人,想要她真的成為了自己的女人。
對于剛才的話,他也瞬間想明白了,為什么他一定要留下來,而她不能跟著自己離開嗎?
反正這個女人也沒有什么親人在了,也是無牽無掛的。
楚硯安在這里想著,但是程蕎西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把他整理好了,然后熄滅了蠟燭,她也要早早的睡了,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忙。
明天她還要為了自己的家、家人去奮斗!
程蕎西這一宿居然失眠了,從來不知何為失眠的人,這回居然睡不著,她才知道這種漫長的痛苦滋味。
她在炕上就和烙餅一樣,來回的翻著。
她也不知道是為什么睡不著,躺著床上就能聽到,這兩個小豆丁們輕微的喘息聲音。
他們都睡著了,但是這屋里怎么還缺少一個人的聲音呢?
程蕎西的心頭一動,那是楚硯安的。楚硯安睡著之后,也會有呼嚕聲的,但現(xiàn)在沒有,那就說明他也沒有睡著嗎?
和自己一樣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