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酒樓惹事
作為安平縣城之中有名的休閑娛樂場所,風(fēng)月樓做到了經(jīng)濟實惠與高端奢侈的平衡,也就是既能允許不那么有錢、囊中羞澀之人來消費,又能讓有錢人在這里享受到金錢所帶來的愉悅感。
風(fēng)月樓分三層,佇立在大街之上十分顯眼。尤其是到了晚上,各種顏色的花燈將這一片區(qū)域照得通亮。身姿婀娜的姑娘們則站在門口,迎接著從裝飾奢華的馬車上下來的貴客,然后被對方擁著走進風(fēng)月樓。
陳陽一行人步行走來,除了得到小廝一聲歡迎之外,沒有享受到任何多余的待遇。他們的位置是一樓,因為二樓是屬于有錢人的小包間,畢竟有錢人在乎的更多還是隱私。
一樓最中間就是一個木質(zhì)的高臺,上面會有不同的美女展示才藝,這也是大部分來風(fēng)月樓之人的目的,那就是看表演。如果想要表現(xiàn)一番,則可以在一旁兌換彩券,中意哪位就在對方表演的時候往上丟,俗稱打賞。
而輪到此處的花魁或者知名藝伎出場時,二樓上灑下的彩券似下雨一般,此時就是屬于有錢人的戰(zhàn)爭,伴隨著小廝通報的幾幾號包廂灑下多少,爭風(fēng)吃醋的對手就會灑下更多,最后是丟了錢掙了面子,更有機會跟著小娘子上三樓,留宿于此。
“頭,你說這撒下來的得有多少兩銀子?”
此時高臺之上的舞姬一曲舞罷,二樓撒下來的彩券好似不要錢一般,落在謝幕的舞姬身上。坐在一樓的陳陽抿了一口酒,感嘆道。
“錢財乃身外之物,更何況給的還不是我們,喝酒喝酒!”
宋南書進了風(fēng)月樓不看女人不吃菜,直接叫了三甕烈酒,吃一?;ㄉ啄芄嗟蕉亲永锶刖啤?p> 高智坐在桌子上,也目不斜視,除了在端起碗往嘴里倒酒時瞥一眼高臺上穿著火辣的舞姬,只要放下酒碗就絕對不多看一眼。至于傅節(jié)、沈偉與元助三人就沒有那么多顧慮了,小口抿著酒,身子早已經(jīng)歪到了外面,主要是來看美女跳舞的,邊看還要互相討論,內(nèi)容大概就是“妻如此,子非親生又何妨”之類的話。
陳陽先是敬了一圈酒,然后便開始思考自己任務(wù)的事情。
現(xiàn)在自己只要能讓高智四人砍了自己就行,但是就像前面經(jīng)歷的那樣,越是讓好友砍越困難,如果系統(tǒng)沒有規(guī)定需要好友,陳陽只需要參軍上戰(zhàn)場,都不需要邀請就會有無數(shù)人要砍他,所以這任務(wù)就困難在這里。
看到喝的已經(jīng)開始說胡話的宋南書,陳陽心生一計,招手喚來小廝,示意再來幾甕烈酒,他要灌醉這幾人,趁著酒意讓對方幫助自己完成任務(wù)。
“你小子,有前途,我很喜歡!”
看到新上來的酒,宋南書打著酒嗝,拍著陳陽的肩膀,對于陳陽這么上道十分滿意。
“頭,大哥二哥,喝!”
計劃已經(jīng)定下,陳陽立刻開始行動,那就是灌酒。
“喝!”
四人碰碗,然后一飲而盡。
“三哥!四哥!喝!”
三人碰碗,一飲而盡。
別人喝一碗,陳陽喝兩碗,看樣子陳陽會倒在前面。但是陳陽他不一樣,他會酒場究極逃酒術(shù),毛巾藏酒!
別人喝完一擦嘴,顯得十分豪爽;而陳陽喝完一擦嘴,直接將酒吐到了袖子里所藏的毛巾里。所以,兩碗酒下肚,陳陽那是臉不紅心不跳。找借口出去擠了擠毛巾里的水,陳陽回來就要繼續(xù)喝。
“呦,這不是宋老頭嗎?看這一桌子,你們甲九還是一如既往的窮酸呀!”
就在陳陽倒酒的時候,突然冒出來一伙裝逼犯,看了看陳陽桌子上的菜,開口道。
知道宋南書一伙人是甲九的,也就是說對方肯定也是縣衙之人。陳陽抬頭看去,只見五六名痞里痞氣的青年走到桌前,嘴里一邊“嘖嘖嘖”一邊出言嘲諷。
“咦?這不是那個誰誰誰嗎?面熟,面熟,來喝一個!”
這個時候的宋南書已經(jīng)喝懵了,看到面前之人眼熟,于是直接倒酒就要往對方嘴里倒,至于對方說了什么,宋南書那個是一個字都沒聽。
“去去去,什么東西。按甕賣的酒,狗都不喝!”為首之人看到宋南書朝著自己過來了,嫌棄的躲開,非常囂張。
“嗝~狗都不喝?我喝!”宋南書也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故意,重復(fù)了對方的話,然后將碗里的酒倒進自己嘴里。
“你特么!”察覺到自己好像把自己罵了,為首之人氣的想要打人,但是因為花月樓的特殊性,生生忍住了。
“來人,給我上點好酒來!”為首那人示意自己手下坐下來,和陳陽一行人擠在一起,然后就開始叫人上酒上菜。
很快,小廝就將逼格明顯提升不少的一壺酒送了過來,還附帶幾個精致的酒杯。
“看到?jīng)]有,這才叫飲酒作樂賞美人!你們這種用碗喝酒就是典型的山豬進城,丟人現(xiàn)眼!”
提起壺把,壺中酒從壺嘴中以一個優(yōu)美的曲線落入酒杯中,然后舉起酒杯晃兩下,就著跳舞的美人一口飲下,對陳陽等人顯擺道。
“大哥,這是誰?”陳陽一看就知道對方是浸淫裝逼大道的老手,而且還可能和自己甲九不對付,小聲問高智。
“為首之人是甲六的李洋,去年剛轉(zhuǎn)的正,經(jīng)常來嘲諷我們頭。”高智顯然認識對方,但是因為對方是正式的,所以也有些忌憚。
宋南書鼻子一抽,仿佛是聞到了李洋酒壺之中好酒的味道,再加上是在自己一行人桌子上,三步兩步走上前,在李洋閉著眼睛晃酒杯的時候,抓起來酒壺就往嘴里灌。
“好..好酒!”
仿佛還記著是陳陽請客,宋南書先夸了一聲好酒,然后走到陳陽身邊,給陳陽點了個贊:“你小子有眼光,這酒味道就是好!再來一壺!”
本來還想繼續(xù)裝逼,發(fā)表一下品酒感言的李洋眼睛一睜,發(fā)現(xiàn)自己點的好酒已經(jīng)到了宋南書的肚子里了,心疼的差點叫出來,因為他想的可是自己喝兩杯,剩下給自己小弟一人一杯,畢竟那壺酒可是價值一兩銀子!對他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宋南書,你特么還我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