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外
虞如雪單手撐著下巴坐在一塊石頭上望著入口處的大門,真是的,就知道陪著江欣欣,她是必須得去黑暗森林,你湊什么熱鬧嘛!
瞧,上次和江欣欣一起來的姑娘還守著呢,哎,不知道有沒有危險。
珍珠坐在轎子邊磕著瓜子,公主說了,那江欣欣奸詐的很,說不定進去一小會她就能出來,必須盯緊了。
怎么出的來嘛,我請的殺手肯定會結果了她。
“懷生??!”虞如雪眼尖,瞧到江欣欣抱著楚懷生出來,立馬跑過去。
“怎么回事?受傷了嗎?傷哪里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虞如雪瞧著睡著的楚懷生,不知怎么弄才好,真是的,抱又抱不動,也不知傷哪里了,怎么弄嘛!
“肚皮磨破了,沒有什么大礙!”江欣欣安慰道。
“哼”虞如雪瞧她抱著楚懷生,生氣道,“都不知道你們兩個逞什么能,這黑暗森林是你們能去的嗎?說了又不聽,現在如何是好!”
“先送去醫(yī)館吧!”
“那你還抱著他,還不松開!”虞如雪噘著嘴道。
“你抱的動???”
“哼,我們一人抬一頭,我抬頭,你去抬他腳!”
“噢!”江欣欣又將楚懷生放下來,打算去抬他的腳。
“哎哎哎!”珍珠丟了瓜子跑過來,好家伙,真出來了。
“御史大人,你這是做什么?”
江欣欣看了珍珠一眼,回道:“怎么,我朋友受傷了,我不能送他去醫(yī)館?”
“公主口諭,要求大人進黑暗森林尋伏羲琴,豈能擅自而出?大人還是趕緊進去尋琴,這里我來安排!”說完,將轎夫喊過來吩咐。
“快把他抬上去!”虞如雪可不管她江欣欣是什么御史,救楚懷生要緊。
轎夫趕緊過來幫忙,江欣欣看著盛氣凌人的珍珠姑娘,真想一腳踹過去,下毒、誣陷、找殺手,還有你珍珠做不出來的事情嗎?
“送去最好的醫(yī)館!”珍珠吩咐道。
“駕!”馬車載著虞如雪和楚懷生向遠處走去。
“大人”珍珠姑娘提醒道,“莫要被別人搶了先啊,大人!”
江欣欣將儲物袋的白色羽絨服掏出來遞了過去,“臟了,幫我洗干凈!”
“咦,這都是什么啊”珍珠捏了捏鼻子,一只手接了過來。
“算了”江欣欣又奪過來,背對著她擺了擺手。
“切,臟死了,還有煙粉!”珍珠揮手拍了拍面前到處紛飛的煙粉。
“咦,這是哪?三皇子?珍珠拜見三皇子殿下!”
門口的侍衛(wèi)如看戲一般看著不遠處的姑娘,只見她一會提著裙擺似在向別人打招呼,一會兒做按摩狀,像是在幫別人按摩。兩侍衛(wèi)站著正愁無趣,瞧這個姑娘瘋傻一般,只是漸漸地,這瘋姑子嘴里左一句蘇瑞,右一句蘇瑞,著實不敬。
“大膽,豈能直呼三皇子名諱!”侍衛(wèi)聽不下去了,什么玩意,什么愿意不要名分,侍奉左右!
侍衛(wèi)上前就給了珍珠一個大嘴巴子,珍珠吃了虧,嚶嚶嚶的向旁邊不存在的三皇子告狀。
“瑞,你可要為我做主??!”珍珠嗲嗲的說道。
另一個侍衛(wèi)也聽不下去了,對著珍珠又是一巴掌,“瘋姑子,亂說什么!”
“你們敢打我!瑞~~~”珍珠撒嬌道。
“啪啪啪~~”
珍珠被打的披頭散發(fā),清醒了些,瞧著又一巴掌即將招呼上來,她一把抓住侍衛(wèi)的手臂,“干什么你,我乃西都和親公主貼身侍女,你們敢欺辱我!”
“誰讓你不知羞恥,直呼我東都三皇子名諱!”
珍珠松開侍衛(wèi)的手,道了聲,“莫名其妙!”抬腿就跑。
兩侍衛(wèi)不敢離開黑暗森林大門,只能任由那姑娘跑了個無影無蹤。
拐角處,珍珠捂著紅腫的雙頰哭起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蘇瑞,你知道不知道,我被人欺負了!
…………
夜長亭和張夢瑤一人一頂轎子向幻月城進發(fā),路上張夢瑤想是受了風寒,感冒起來。
“咳咳咳~~”張夢瑤下了轎子站在路邊休息。
侍衛(wèi)向夜長亭匯報,夜長亭初時沒啃聲,撓了撓小家伙的下顎,逗弄著。
王爺沒說停轎,便繼續(xù)向前走著。
“王爺,張三姑娘好像身體不舒服!”小家伙很是貼心的說道。
“不用管她,她自己是靈醫(yī),這點風寒不會自己治療嗎?”夜長亭很是無情道。
等到了一個縣城,張夢瑤還沒趕上來,夜長亭舉著筷子望著滿桌的菜卻沒有了胃口,小家伙吃的歡,跟著夜長亭這個南都王爺那是真快活,餐餐大魚大肉,養(yǎng)的肥實的很。
夜長亭放下筷子,對著侍衛(wèi)吩咐道:“去看看她們到哪了?怎么還沒過來!”
侍衛(wèi)道了是連忙跑出去,到了傍晚才回來回復。
夜長亭鐵了個臉,克制著聲音道,“怎么回事,為何到現在?”
侍衛(wèi)將一屜果脯遞放在桌上,“王爺!”
“我要這個作甚!”夜長亭很是生氣,揮臂扔在了地上。
好你個張夢瑤,說是讓我?guī)湍阏覍⒑δ愕艿艿膬词?,而如今你自己卻拖著不愿去幻月城,怕是你已然得知兇手,卻因著母親關系,拖著我!你想做安平王妃,這輩子都不可能!
“她在哪?”夜長亭大步向外走去。
“回王爺”侍衛(wèi)拱手回道,“張三姑娘買果脯被馬車撞了,如今在醫(yī)館!”
“被車撞了?”
“是的,王爺,張三姑娘讓我把果脯帶給王爺,說還請王爺先去幻月城,她休息兩日就到!”
不是想拖住自己!
夜長亭心情好了些,“她在哪個醫(yī)館?帶我去看看!”
“是!”
醫(yī)館里,張夢瑤吊著腿一個人躺在病床上。
小家伙跑了過來,跑的快了些,臉著地,趴在了床上。
“慢一些?。 睆垑衄幈鹦〖一?,揉了揉它的小臉蛋。
夜長亭走了進來,“怎么回事,為何會被馬車撞了?”
“王爺!”張夢瑤放下小家伙,想要行禮。
“免了!躺著說話便是!”夜長亭坐在張夢瑤對面的床上道。
“我感冒了嘴里無味,便去買了些果脯嘗嘗,出來的時候沒注意,是我自己不小心了!”
“什么樣的馬車,行的如此快?”不會是自己設計的吧!
“那輛馬車倒是奇特,車身上還拖著,拖著一副長長的棺材!想是白事,行的急切?!睆垑衄幓貞浀溃拔覝蕚溱s上王爺,結果才發(fā)現腿腫了!夢瑤請王爺幫忙,卻還出了小意外!望王爺,望王爺體諒!”
張夢瑤似乎很怕夜長亭嫌麻煩,趕緊道歉。
拖著棺材的車一查便知,若是真事,豈能怪你。
夜長亭緩和下來:“無妨,等你休養(yǎng)好,我們再行出發(fā)!”
“真的嗎,謝謝王爺!”張夢瑤開心起來,“王爺,果脯吃了嗎,我記得長公主最喜歡這個味道,酸酸甜甜的!”
母親喜歡吃果脯?
夜長亭點點頭,原來如此,她是因為,因為買到了母親喜歡的味道所以沒注意那疾駛而過的馬車!
而我,完全理解錯了!
她,倒是知道母親的喜好,而自己這個兒子卻一無所知!
果脯,還被自己打翻在地!
“咕咕咕~~”張夢瑤肚子適時的叫起來。
“還沒有吃飯?”夜長亭站起來問道。
“中午吃過了,我不餓!哈秋!”張夢瑤連忙擺手,奈何感冒了,又打了一個噴嚏,“王爺,你,你先去休息吧,哈秋!”
“去準備晚膳,一起吃些!”夜長亭吩咐侍衛(wèi)道。
一起吃?她沒聽錯吧!張夢瑤心里樂開了花:“多謝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