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李牧覺得很可笑,虧得錢家人能說出這種話。
他從南境回來,就處處被針對,錢子謙這混球更是慫恿劉勇來殺他。
現(xiàn)在錢家人居然說他過分。
這樣就算過分的話,李牧不介意更過分一些。
“就這么定了,你們錢家要配合我們執(zhí)法局破案,對于死者,我們給與最大的同情跟哀悼,更是為了死者可以沉冤昭雪,我們執(zhí)法局痛定思痛,幫你們保管錢子謙的尸體。”
此時別說錢家人心里跟吃了死孩子一樣難受,就是在場執(zhí)法者也不得不感嘆李牧的無恥啊。
扣了錢子謙的尸體,明擺著就是讓錢家人不痛快的,偏偏還能說的如此高大上。
并且還默哀上了,他們跟錢子謙有一毛錢關系啊,默哀個毛線。
真的要原諒他們不厚道的在心里笑了,得罪誰不好,偏偏去得罪李牧,現(xiàn)在在樂子大了,死孩子都帶不回去。
“李牧,你這是欺人太甚!”
錢家老爺子都憋不住發(fā)怒,轉而望向童虎這邊,“劉指導,童局長,你們可要給我們錢家一個交代,為什么要扣著我孫兒遺體?!?p> 這時候錢家老爺子態(tài)度還是很強勢。
不愧是十大豪門之一,無時無刻不透露著他們的優(yōu)越感。
童虎多少要給錢家人一些面子,苦笑道:“我是跟過來表示哀悼,李牧是執(zhí)法局的執(zhí)行大隊長,斷案破案以他為準?!?p> “我相信,李牧執(zhí)意要留下令孫遺體一定有大用,還是聽他的安排,我們今早破案抓到真兇?!?p> 錢家人聽到這句話簡直想要打人。
是個人都聽出來,童虎是袒護李牧,向著李牧說出這些話的。
可大家也當真沒辦法,童虎都這么說了,錢家人還能怎么說?
這真是打碎了牙齒自己咽下去,還是帶血的。
現(xiàn)在他們更恨透了李牧,自從李牧回來江南市,貌似就沒發(fā)生過什么好事情。
錢家人就沒好日子過,整天都是因為李牧的事情鬧心。
“我先走了!”
童虎跟另外一個人率先離開,誰都看得出來,錢家老爺子要被氣瘋了,他們也很同情,但誰讓他們得罪的是李牧。
一瞬見現(xiàn)場只剩下執(zhí)法者跟錢家人,李牧對這個結果很滿意,笑道:“各位,還不離開嗎?我們可要將尸體運走了?!?p> “算你狠!”
錢家老爺子憋不住,撂下這句話,只能帶著人離開。
事已至此,他們家里人再心疼,再想要聚在這里,也沒辦法厚著臉皮留在這里,那不是等著李牧這個混蛋氣他們。
“還調查個屁,他就是兇手!”
“我們真的不將子謙哥哥的尸體帶回來?”
“就這么留給這個混蛋折騰,他能折騰出什么?他就是故意的,目的是折辱我們家人而已!”
……
錢家人離開了,現(xiàn)場的氣氛一瞬間變得無比詭異,一個個小執(zhí)法者都盯著李牧看,好像李牧臉上有花一樣。
劉媛媛漂亮的眉頭周期老高,“李牧,你這樣很不好,我們取證最多用兩天時間,就可以給尸體解剖完全,沒必要一直扣著!”
“剛才你怎么沒說?”
李牧斜眼撇她,“現(xiàn)在馬后炮,說我那樣做不合適,你來告訴告訴我,我怎樣做比較合適???”
“你……”
劉媛媛氣憤也委屈,她是馬后炮嗎?
不是這個混蛋之前還說大家都是執(zhí)法局的,應該站在一邊,劉媛媛覺得有點道理,所以才給李牧留了面子。
怎么說來說去,到現(xiàn)在反而成了她的錯?
她有點氣壞了,沒見過這么不要臉,這么厚臉皮,這么……混蛋的人!
“不說話了?”
李牧樂呵呵道:“是不是知道自己理虧,自己承認了?我就跟你說,做人要正氣,要敢說敢做,不能像惡勢力低頭,當然,我不是惡勢力,錢家才是,你別替他們說話,你這是不道德的行為!”
我不道德!
劉媛媛一陣頭暈目眩,差點噴出來一口血,高聳的胸脯更是高低起伏的劇烈。
這家伙簡直太不要臉了。
“強人??!”
“我就說我們新來的隊長除了打人之外,還是很牛叉的!”
“這真是強的一塌糊涂,各方面都強悍,居然敢調戲副隊長!”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今天我總算是明白這句話的最高闡釋了?!?p> “佩服佩服,牛叉牛叉,不愧是我們執(zhí)法局信賴的魔王李隊長!”
……
一群執(zhí)法者那是目瞪口呆,佩服的五體投地,簡直恨不得立馬就拜倒再李牧腳下,想要請教李牧為何能有如此厚臉皮。
李牧聽這群小子議論,可不覺得做了多驚世駭俗的事情,再看劉媛媛臉黑成一片,心里知道大事不好,按照這個女人的尿性,別人不刺激還好,以刺激之下,說不得要找他拼命。
“行了,收隊!”
李牧立馬轉移話題,“該干什么干什么,身為執(zhí)法者居然喜歡八卦,小心回頭我讓你們抄寫八股新聞,不抄寫的打斷你們的腿!”
一群執(zhí)法者立刻一哆嗦,急忙開始收拾東西往回走。
回去路上。
李牧坐在劉媛媛車里,兩個人好一陣都十分緘默。
劉媛媛是心里生氣,琢磨著怎樣收拾李牧,而李牧呢,也心不在焉,早就撇開了現(xiàn)場調侃劉媛媛的事情,開始考慮錢子謙之死背后的問題。
過了好一陣,劉媛媛打破平靜,“李牧,你跟我說句實話,錢子謙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李牧沒想到她一直糾結的居然是這件事。
“我哪里有時間殺他?”
李牧反問,“法醫(yī)不是給了你們死亡時間,在凌晨三點到四點之間,我一直在家,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求證關曉月?!?p> 這是他信口胡說的,他也沒跟關曉月睡在一起,求證個錘子。
不過他相信關曉月不會讓他失望,這種時候,肯定不能拆臺。
其次就是他本來就沒殺錢子謙,這個人渣他想要給弄死還不簡單,直接讓劉華去毀尸滅跡不就行了,用得著搞出這些花里胡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