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伊一直跟唐琳語基本上每天都保持著聯(lián)系,不是我找你就是你找我,唐琳語是林梓伊這一生選定的家人也是未來婚禮上她們兩個在賭未來誰會成為對方的伴娘。
林梓伊覺得會是自己,她想看著自己陪伴自己這么多年的女孩嫁出去。那天她肯定會哭的跟什么一樣,畢竟現(xiàn)在也是顆十年上好小白菜。
林梓伊是保送生,她一開始學的是鋼琴??珊髞磉M入學校以后誰也沒想到她學了琵琶,或許是緣分也或許是命中注定。
之前她就對她這一生都忘不掉的女生說過:“以后有時間了我一定要學琵琶?!?p> 民樂里林梓伊最喜歡的就是琵琶的琴聲。
樂理課是最讓她頭禿的,平時也沒少因為樂理挨批……
林梓伊是個內心很敏感并且對友情沒什么安全感的女孩子,對她來說失去一段友情簡直比她自己失戀還要難過上幾十倍。
最嚴重的有一次她哭到心臟痛半夜三更胃痛,前不久剛剛過完十六歲生日準備放下那個女生。
她是真的把那個女孩當成自己初中最重要的朋友了,也是她想到很多未來可以跟那個女孩分享的存在。可偏偏的有時候一個平時特別能理解你的人一瞬間突然不能理解你后這一開始的確不怎么能接受,林梓伊想著低頭去道歉認輸??梢宦犝f女孩有了新朋友她就沒了勇氣,她覺得自己很差勁真的不配跟她們玩。
那時候的林梓伊還處于要面對自己現(xiàn)在讀的藝校面試,可就是這么關鍵的時候她練琴的時候腦海里全是女孩媽媽說的那句:“她們那種只能上職專的女孩不就是在拖累你嗎。”
挺諷刺但卻又現(xiàn)實,她不能帶給她一點用處和幫的上的。只不過是個拖油瓶。
事情快過去一年了,那個女孩有了新朋友,有了新開始。林梓伊還在那場噩夢中無法徹底走出來,甚至有時候見到一個穿衣風格跟女孩像的會有一瞬間認錯。當自己看清楚以后又會自嘲自己特別沒腦子。
那之后林梓伊變得愛哭,只要一個人坐著就可以悄無聲息的紅了眼眶。以前可能可以一眼看穿她的想法,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行了。就連她的笑也分不清是真是假,是為了敷衍自己還是敷衍外人……
“還是忘不掉她嗎?”唐琳語看到了林梓伊對自己發(fā)的話以后問了這么一句。
“咋辦捏”
“怎么樣才能讓你高興起來”
“你要是能來日本跟我一起讀書就好了”
“這樣我每天都能陪你”
“隨叫隨到”
唐琳語是屬于不能及時回,但她只要一看見就會立刻第一時間回林梓伊的。
林梓伊最信任的閨蜜也只有唐琳語。
大學她本來是想考國內的表演專業(yè)的大學可想想自己長得不怎么樣,實力一般壓根就比不過那些準備了很多年就為了那一天的女孩子。
但是也不能就這么頹喪,她要一點一點實行小目標。先是音樂系再是音樂學院,她就不相信自己做不到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