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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網(wǎng)友是女帝

第四十二章 祭祖

我的網(wǎng)友是女帝 惑懷 2053 2021-02-13 12:00:00

  “何為王道?”

  當(dāng)涉及了“道”,相關(guān)的解釋便各有各的看法,這是個體對“道”的理解不同,從而產(chǎn)生的差異。

  以仁取王道,以義取王道,以天下蒼生取王道皆可為答。

  此刻,回答不是在于結(jié)論如何,而在于答案是否能取得白帝的滿意。

  這是主觀問答中,出題人,問題與做答者的必要性。

  只要回答不離譜,這題沒的錯。

  王道?白衣衣不清楚,但她知道,自己需要一份答案,而唯一可以問詢的對象,便是在昨夜曾經(jīng)給過她承諾的夏青魚。

  “我哪里知道王道是什么???”

  他能說一些,不過天下為公,仁義禮智,得道多助,勤政愛民之類的,不過這么短的時間讓他編的朗朗上口,那就是真的在難為他。

  夏青魚沒有絲毫猶豫,直奔瀏覽器。

  就算編不出來,還能被你難?。?p>  這個問題在千年王朝興衰變化中,已經(jīng)被問爛了。

  天宮與俗世最大的不同,便是白帝的存在,天宮只要有白帝一天,那么仙朝的根基永遠(yuǎn)不會動搖。

  力量,天宮的王道。

  找到了,所思不過片刻,屏幕上就刷出了大量有關(guān)王道的知識,夏青魚飛速切屏,雙指齊舞,Ctrl+C;Ctrl+V。

  夏青魚一口氣粘貼了數(shù)條,多是孟子的學(xué)說。

  用經(jīng)歷了時間考證后的觀點作答,至少能保證不會錯的太過離譜。

  夏青魚在發(fā)送的數(shù)條信息后又補充道:所謂王道,在于人心,人心難測,固道不定,我縱覽凡世,搜集到了一些,挑你喜歡的拿去做答吧。

  白衣衣:先生覺得王道是什么?

  夏青魚:我不行王道。

  看看,裝逼功力拉滿,即使在觸手怪模式下,夏青魚抬杠裝逼也是一把好手。

  可惜了,夏青魚沒有等到白衣衣的回復(fù),她似乎去同白帝問答,沒有繼續(xù)問下去,不然,再淡淡的補充一句:我行霸(爸)道。

  氣勢絕對拉滿!

  不知道夏青魚時刻滿腦子想著如何嘴上占便宜的白衣衣抬頭,看向白帝,語氣放緩,“所謂王道,在于人心?!?p>  殿內(nèi),只有白衣衣稚氣未脫的聲音響起,殿中眾人尚未做聲,安靜的注視著。

  白衣衣組織了下語言,“老有所終,幼有所養(yǎng),壯有所用,此乃王道?!?p>  “生養(yǎng)奉時,順應(yīng)自然,不擅加干涉,養(yǎng)生喪死無憾,此乃王道?!?p>  “以德服人者,中心悅而誠服也,此亦王道?!?p>  “……”

  殿中聽了這段話最激動的當(dāng)屬方儒生,儒雅的面孔早已面露潮紅,這是自己理想的道,若是白帝不在,定要高聲贊上一句,吾輩讀書人當(dāng)如是!

  蘇玫挑了挑眉毛,她有些意外,這個先生的一些看法竟然對方儒生的胃口。

  她是不贊成,蘇玫一項主張以力服人,這個想法是天宮朝臣的通病。用術(shù)法可以解決的事情何必再多做麻煩?

  而幾個與方儒生相仿的讀書人,卻也是若有所思的模樣。

  看來衣衣答的不錯,這便夠了。蘇玫簡單的想到。

  白帝神情上看不出喜樂,閉目沉思了一會,應(yīng)道:“不錯?!?p>  白衣衣抬頭,未在白帝面容上看到任何喜悅的神色,一如無垠的蒼空,崇高而不可接近。

  白帝未多做表示,將頭偏向一側(cè)問道:“鄭老,時辰可還充裕?”

  左下首的老者搖頭,起身一拜,“時辰到了,請白帝主禮?!?p>  天宮宿老魁首交錯,盡皆起身,向白帝一拜,“請白帝主禮。”

  “考校結(jié)束,凝華,隨我行禮?!?p>  聲音在階上消散,若如煙潰散的身影。

  聲音又突然在耳邊響起,一如身邊驟然而現(xiàn)的一襲白袍。

  自己與父親久別之后的第一次會面就如此結(jié)束了?

  白衣衣僵在此地,雙目中白袍飄過留下的光影緩緩消散,雖并肩而過,她只是如此覺得,此刻在身旁路過向殿外走去的白帝,默然而遙遠(yuǎn)。

  白衣衣:先生,結(jié)束了,父親說,不錯。

  白衣衣心頭一酸,莫名想哭,昂首之間,白帝所坐的位置早已空無一物,四周靜的出奇,她想哭,想安靜的哭,但此刻不行……

  下壓住心頭酸意,白衣衣迅速轉(zhuǎn)身,跟著白帝的步伐相殿外走去。

  蘇玫不知何時并在白衣衣身邊,輕笑道:“表現(xiàn)的很不錯。”

  “是嗎?”白衣衣輕聲重復(fù)。

  “當(dāng)然,你父親是白帝,在人前拉不下臉夸你,心里指不定美成啥樣呢?!?p>  蘇玫的聲音透過神識在白衣衣腦海響起。

  白衣衣有些驚訝,“真的。”

  蘇玫繼續(xù)道:“當(dāng)然,你看,他快繃不住了,所以才慌忙準(zhǔn)備行禮了?!?p>  白衣衣的情緒很簡單的被蘇玫拉了回來,雀躍的踏出大殿。蘇玫笑著退后,與方儒生并排而行,這比小時候還容易哄。

  “天光瀲滟,桂影扶疏,白帝末女……”

  負(fù)責(zé)祭禮主持的長老在臺前喋喋不休的念著不知道用了多少次的文案。

  巨大的圓形祭壇露天而設(shè),上豎六塊石碑,用以祭祖頌天。

  “真的麻煩……”

  蘇玫站在臺下,注視臺上被白帝帶領(lǐng)逐漸向先祖進香的白衣衣,這一套流程走完,不知道要多久。

  “蘇姨娘,臺子上受香火祭拜的牌子為什么有六個?”

  當(dāng)今白帝是第六任,前五個牌子史書中都有記載,可最先的牌子,連名字都未刻,孤零零的一塊石牌,不知所祭何人。

  這儒生,還有八卦的時候?

  蘇玫隨口應(yīng)付道:“我又不是神仙,哪里會知道這些事情。”

  “這天下還有蘇姨娘不知道的事情?”

  “天宮萬載前,只是個小宗門,我怎么會有興趣去了解這些?”

  方儒生嘆了一聲,未在詢問,轉(zhuǎn)而出神的看向祭壇,在世間暗地里流傳如此說法:人族能入帝境的,普天之下只有白帝一脈。

  所以,他們才會對白帝的子女成年之事如此上心,日漸復(fù)雜的儀式可見一斑,這是天下未來的支柱,高居廟堂,盡享榮華的保障。

  而此事真假,也許只有白帝自己知道。

  不,或者還要再多一人,便是身邊一臉無所謂的女子。

  世間驚鴻影,天地不老客。

  就是今天的眉毛畫的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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