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之前張明羽來找夏樹,他特別開心的報告他和文麗交往以來發(fā)生的事情。
“夏樹,你說我怎么會這么幸運碰到文麗呢,我最近什么事都特別順??!”
“是么,你們在一起很開心吧,我看文麗最近也開朗好多啊,很愛笑了?!毕臉湟灿X得文麗和張明羽交往之后好像變了一個人。
“是啊,我倆最近各種走運,前幾天我倆在路邊參加一個商場刮刮樂的抽獎活動,我刮開之后中了一件T恤衫,她刮開之后居然也中了一件T恤衫,我倆現(xiàn)在是情侶款的,你看,就是我里面這件,文麗說穿在外面太顯眼了,讓我罩了一件夾克?!睆埫饔饾M面桃花的炫耀著自己的幸福。
“你們倆的點子還真挺好的啊,我抽獎連一支油筆都沒中過?!毕臉浼毤毜目粗鴱埫饔鸬哪?,發(fā)現(xiàn)這個男孩子真的挺耐看的。
“不止這些啊,我倆那天去看電影,要看的場次票全都賣完了,前面的倆人沒買著票走了,結(jié)果到我倆人家售票員說剛剛有兩個人退票了,這票正好給我倆買到了,你說有比這更巧的么?”張明羽聲情并茂的講述著自己最近如何走運。
“而且我聽說這次你考試成績也不錯啊,進前5啦!”夏樹適時的補充。
“就是啊,我這一天天都是好事,弄的我都有點擔心運氣會被用光啊?!睆埫饔鹈髁恋淖厣劬α髀冻黾兗兊膽n傷。
“不會啦,你們剛談戀愛肯定會有好事發(fā)生啊,最近一段時間都是你的幸運期,什么好事都能找上你,再說了,文麗可是一臉的旺夫相呢。”夏樹說完就掩面而笑,遭到調(diào)侃的張明羽也撓著頭傻傻的跟著樂。
“文麗雖然瘦,但臉還是有點肉肉的,是挺可愛的?!?p> “天哪,受不了啦,你說的膩死人啦?!?p> “這就膩人啦?這都不算啥我跟你說,一會我去你們班上晚自習行不行,我和你嘮嘮嗑,順便看看文麗,她不讓我和她一張桌自習,說扎眼?!睆埫饔疬@才說出自己的小心思。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啊,你就直接說你想晚自習看文麗不就行了,還和我繞這么大圈子,我同桌倒是不來學校晚自習,今天我想想啊······不是班主任監(jiān)堂,那你來吧,看你那可憐樣?!毕臉湔f話時用眼睛瞟著張明羽,看他眨巴眨巴眼睛的樣子就很好笑。
“好咧,我回去收拾書包,一會就來你們班,姐你夠意思!”說完張明羽一溜煙的跑下去了。
晚自習張明羽就坐在夏樹旁邊,一面和夏樹嘮嘮叨叨沒完,一面一眼一眼的看著文麗,有時候給夏樹逗的實在沒有辦法了就用筆捅他一下叫他安靜點。可是張明羽就是想引起文麗的注意,希望文麗能抬眼多看他幾次。而文麗這個謹慎又膽小的女孩卻羞于表達自己對張明羽的喜歡,頭低的快貼到本子上去了。
安平晚自修的時候時常會故意請假去廁所,借機跑到15班的后門往屋里看夏樹在干嘛,每次都是夏樹一個人坐在那,今天突然多了一個男生,安平心中立刻緊張一下,仔細一看是張明羽,他和張明羽并不熟,只是聽夏樹講過他的一些事情,安平不明白為什么張明羽會坐到夏樹旁邊去,他也不是這個班的人。而且看起來他趴在夏樹旁邊,揚起臉看著她,聊的非常開心的樣子,頓時心中有點不是滋味,真的難以忍受有其他男生出現(xiàn)在夏樹身邊,安平心里酸酸的扭過頭走開了。
放學的時候安平一句話都不說,夏樹很納悶是怎么回事,自己難道哪里惹到了他么?夏樹見他不說話也就不再問,到了校門口夏樹冷冷的說你回去吧,不用送了??砂财揭廊荒嘏阆臉渥叩剿覙窍拢缓笠谎圆话l(fā)的轉(zhuǎn)身離去。
安平回到家,書包一扔洗了把臉就躺在床上,一點學習的心思都沒有,拿出耳機一遍遍的聽著杰倫的《晴天》,越聽心里越疼,又氣又惱甚至想去收拾張明羽。
剛分開夏樹也有點生氣了,她的驕傲不允許任何人踐踏,哪怕是安平也不行,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想到把安平從她生命中去掉也沒有什么不可以。不過夏樹是那種在發(fā)飆之前舌尖會在嘴里轉(zhuǎn)10圈的人,不會輕易說出氣話,因為她知道人在氣頭上猶如火山爆發(fā),講的難聽的話就像巖漿把一切美好瞬間毀掉,哪怕風干了也會留下灰暗的玄武巖,無法磨滅也無法回到從前。所以回到家坐了一會,她覺得自己不可以這么武斷,說不定真的有什么事讓安平誤會了,或者是安平發(fā)生了什么不順心的事說不出來。
10點19分,希望安平打來電話,卻又不希望他打過來,怕自己的手不夠快在半聲鈴音時接起。
10點20分,沒有電話,安平肯定是還和自己生氣。
10點21分,真的不會打來了,他或許今晚不想給自己打電話。
10點22分,撥過去,他應該不會睡。
嘟······
“喂?!卑财侥枘璧穆曇?。
“喂,沒睡???”夏樹接通的一瞬間直起背脊。
“沒睡,有事么?”安平明知故問。
“今天為什么和我生氣???”夏樹輕輕地說。
“沒事?!?p> “不可能的,你不會無緣無故和我發(fā)脾氣啊,到底怎么了你告訴我?!?p> “真沒事?!?p> 余下的是讓人尷尬的沉默,一分鐘慢的好像一年。
“你就說唄,瞞我干嘛啊,有什么不能和我說的呢安平?”夏樹的語氣溫柔起來,安平聽見她叫自己的名字,心軟起來。
“哎,其實也沒什么事,今天張明羽去和你一起自習了啊?”安平執(zhí)拗了半天,有點不好意思這種明知故問,有誰愿意說自己吃醋吃的厲害呢。
“啊,這事啊,我不是和你說過張明羽喜歡我們班的文麗么,他今天想和文麗一張桌自習,文麗不好意思沒讓他坐過去,所以他就坐我旁邊偷看人家了,就這么回事?!毕臉渲朗沁@個原因心里偷偷的笑起來,原來安平是吃飛醋了,還和自己小別扭了一下。
“哦。”
“就‘哦’一聲啊,你剛才和我發(fā)無名火我還沒和你算賬呢,你這個傻瓜,愁死人了啊,怎么還不信任我了?我生氣啦!”
“哎呀,你別生氣,我不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么,看見他坐你旁邊就沒控制住,你別生氣了哦?!?p> “反正生氣了?!?p> “別生氣了哦,我錯了還不行么,明天給你送烤玉米過去行不行?”夏樹嬌嗔的語氣讓安平毫無抵抗力。
“真噠?”
“是啊,想吃多少買多少,給個機會先?”
“那好吧,原諒你這次,以后不許和我發(fā)脾氣還不告訴我原因?!?p> “嗯,肯定不會了,放心吧夏樹。”
“你回家想沒想我?”
“想了,可想了,都快想哭了。”如果安平現(xiàn)在能看到夏樹的表情他會更想她。
“你凈騙我!”
“沒有,真的可想了,真的?!卑财降恼Z氣也認真起來。
“好啦,時間不早了,休息吧,我作業(yè)還沒寫呢,明天得起早寫作業(yè)?!?p> “行,你快睡吧啊。”
“掛吧?!?p> “你先掛。”
“那我掛了,拜拜!”
“晚安,拜拜?!?p> 聽到電話掛下的嘟嘟聲,安平心中的石頭也放下了,手中仍然舉著電話,輕輕地對著話筒呼喚一聲夏樹的名字,因為他想給夏樹一個睡前吻。他不會告訴夏樹他從10點開始就守在電話旁,所以才能半聲鈴音就能接起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