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口舌之快!”
聽它竟然嘲諷自己。
袁昊又把剛才那個惡臭之詞,高聲怒喊十幾遍!
“你給老子滾出來,我要扒你的皮,喝你的血!”袁昊一把拎起吞月犬,兇神惡煞道。
“袁昊,我勸你識相,如果,你還想離開寂妖域的話?!?p> 聽到如果還想離開六個字,袁昊慢慢恢復(fù)了理智,控制著翻來涌去的怒火道:“你的意思是,能夠搭建古域跟諸天世界的空間橋梁?。俊?p> “當(dāng)然可以?!毙煅幦崂湫?。
仿佛。
看穿了袁昊的心思。
“空間通道一直存在,現(xiàn)在缺少的,只是出口跟入口,我這一縷妖魂雖弱,但是如果再增強一些的話,就能幫你撕開出入口了!”
袁昊權(quán)衡利弊后。
心道自己必須離開古域。
剩下的事情可以慢慢處理。
因為。
就算自己不離開,玄天妖女也一定在將來的某天離開。
“呵呵,所以,如果真想離開古域,少不了我出手幫忙,你不但不能把我怎么樣,甚至,還得幫我恢復(fù)羸弱的妖魂?!?p> “袁昊,做個交易吧。”
“我先幫我恢復(fù)妖魂力量,我則幫你打開通往諸天世界的出入口,至于后續(xù)會如何,全看你自己的造化,意下如何?”
袁昊想了想。
冷道。
“好啊!”
玄天妖女似乎非常滿意袁昊給出的回應(yīng):“那便如此!”
袁昊眼角微微抽搐。
心中喃喃。
“等我離開古域,一定想辦法把你的妖心組織從我體內(nèi)分離出去,粉碎,轟爆,然后把你的妖魂從吞月犬體內(nèi)抽取出來,直接送往地獄見閻王!”
吁出一口濁氣。
問她道。
“什么東西能讓你的妖魂在一兩個月內(nèi),恢復(fù)到可以撕開空間通道的程度?”
“我需要吸收大量的魂力,將其轉(zhuǎn)化為妖魂才能恢復(fù),血目暴動時,引起死亡之海與內(nèi)陸的交替,死傷無數(shù),你可幫我把游離的殘魂搜集起來!”
袁昊點了點頭。
單手捏印。
將吞月犬,不,將玄天妖女收入了體內(nèi)魂印中。
“也不知道玉兒他們怎么樣了,血目跟玄天妖女大戰(zhàn)時,散發(fā)出了一種很是恐怖的妖威,他們應(yīng)該會迫于那股妖威而遠離吧...”袁昊摩擦著下巴。
低眉看了一眼心臟位置。
喃喃說道。
“諸天魂能讓玄天妖女失去行動能力,我想,只要那件靈器還在我的手里,她就不會對我造成太大的威脅?!?p> “更何況,我的器身是神器,對妖族有一定的克制,必要時,便把自己變成神器,讓玄天妖女沒有辦法摘取我的心臟?!?p> “呵,敢把本宮主當(dāng)成培養(yǎng)妖心的容器,將來,必然有你后悔的時候!”
袁昊心中這般想來后,憤然捏拳,猙獰冷笑。
突然。
一道白光從他腦海中閃過。
袁昊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什么東西正在召喚著我...”
他肯定。
那不是妖心或者玄天妖女在作祟。
內(nèi)心深處有種悸動不安的感覺,又像是,充滿了好奇跟期待,袁昊竟然朝著一處方向疾馳而去,當(dāng)他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jīng)跑出幾千丈遠。
“到底是什么東西...”
“唰,唰!”
他就像被什么東西指引著,雖然沒有感受到,任何的靈氣或者能量波動,卻知道,自己要去的方向跟位置。
......
破損的山洞內(nèi)。
玉兒,趙無雙跟冰蕭玉三人,像被什么東西追到了這里。
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勢。
看上去,像是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
不但有刀劍之傷,還有靈獸的爪牙撕傷。
趙無雙的情況尤其嚴重,整條左臂的肌肉全都外翻出來,血也已經(jīng)流干,裸露的白骨上,還有刀劍留下的劃痕。
玉兒盤膝而坐,雙手控印,掌心中的巫紋散發(fā)出熒芒。
心里緊張不已。
冰蕭玉跟趙無雙通過擋在殘破山洞前的一塊巨石旁,不斷張望著外面,驚恐萬分。
“吼!”
突然。
有靈獸的嚎鳴聲傳來,大地震顫,碎石也從殘山上滾落而下,冰蕭玉跟趙無雙緊急避難,以靈陣護住了玉傾城。
“玉兒姑娘,如何了?”冰蕭玉問道。
“正在盡我最大的努力嘗試,因為一直沒有掌握住定向吸引,所以不一定能成功,但這卻是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p> 趙無雙看她也是著急的不行,便是安慰道:“玉兒姑娘,不用緊張,這辦法,能成則成,不成,也無外乎另想辦法?!?p> 玉傾城點了點頭,全身心的投入進去。
她正通過巫紋的力量,定向吸引袁昊。
因為之前的定向吸引從未成功過,她也不能保證這次一定能成功,可是,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險,必須全力以赴。
冰蕭玉非常氣憤,咬牙切齒道:“羅坤這個混蛋,竟然敢打老娘的主意,老娘就算死,尸體也不會完整的留給他!”
趙無雙苦笑。
“羅坤的境界比我們高,已經(jīng)突破四十四劫,還有兩只血契的靈獸捶天巨猿,而且全部都是四十三級,我們的確不是他的對手。”
冰蕭玉點頭:“我知道,可我不爽!”
“老娘連自己喜歡的人都沒有調(diào)戲過,卻被那個混蛋給調(diào)戲了,你說,我能咽下這口氣嗎???最氣人的是我們跟他無冤無仇,卻非要對我起輕薄之心,追到現(xiàn)在都不肯放棄!”
冰蕭玉看了看趙無雙的手臂。
憤怒的心情無以復(fù)加。
問道:“還疼嗎?”
“已經(jīng)沒有感覺了,這只廢臂還挺礙事的,要不,直接撕下來算了...”
冰蕭玉急忙阻止道:“不行!不能撕,不然你就只有一條胳膊了,它雖然受了很重的傷,但是只要找到某些蘊養(yǎng)的靈藥就能恢復(fù)?!?p> 趙無雙兀的一愣。
“蕭玉姐,你很關(guān)心我?”
冰蕭玉俏臉一紅道:“有...這么明顯嗎?”
趙無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發(fā)了懵,嘴也不聽內(nèi)心使喚的問道:“蕭玉姐為人豪爽,喜歡的類型應(yīng)該也是袁昊兄那種吧?”
“不,我喜歡悶...”
悶葫蘆型。
她沒說出口。
因為趙無雙,便是悶葫蘆。
冰蕭玉眼神一冷,道:“煩人,現(xiàn)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如果不能逃過羅坤的追殺,我們?nèi)际撬廊?!?p> “轟!”
話音剛落。
便有一個火球從天邊落來,炸碎了山洞前的巨石。
一道長相略顯潦草的身影,慢慢站直了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