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拿著它恙兒”一個面無血色女人用布滿老繭的雙手擦了下男孩臉上的眼淚。
然后把一塊被細線綁著,被灰塵遮住品相的玉石交給了男孩。
然后女人就合上了她的雙眼,兩滴眼淚再次從男孩的眼里留下。
男孩的臉被凍的發(fā)紫,在這寒冷的大街上,沒人注意到這對母子。
男孩脫下了自己身上破布做的外套,蓋住了母親的面容。
淚水被刺骨的大風凍住,男孩這一刻顯得十分可笑,不過他已經(jīng)管不了這么多。
他是他們一族最后的希望了,為了保護自己而戰(zhàn)死的族人父親兄長,自己不能再退縮了。
男孩用手擦下了臉上的冰痕,向那家給乞丐發(fā)粥的米鋪走去。
不過,過道的時候,一個馬車駕駛過去,車夫完全無視了道路中央的劉無恙。
凍的肢體麻木的劉無恙已經(jīng)不能在快一點,馬車直接撞到了劉無恙,車的里面?zhèn)鞒鲆粋€女聲。
“外面怎么了?”
“沒事,一個故意撞到車上的小乞丐”說到乞丐二字,車夫一臉的諷刺。
“給他點銀兩”一個老婦人打開了車前裝飾豪華的木門,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坐在里面。
老婦人把一些碎銀交給了車夫,就重新閉上了車門。
車夫跳下了馬車,走到了劉無恙的面前,把碎銀丟在了他的臉上。
然后還向他的身上吐了一口吐沫,就向馬車走去。
“喂,你叫什么名字?”劉無恙費力的爬了起來,對車夫說道。
“呦,小乞丐還想找事啊”男人又走了回來,一腳把劉無恙踢倒在了地上。
“不要惹事,趕緊趕車”車內(nèi)的老婦人阻止了踢打劉無恙的車夫。
“小乞丐,爺爺我叫王土,乃是高家車夫”男人一臉不屑的回到了馬車上。
看著從男孩旁邊離去的馬車,男孩對車夫喊到
“王土,今日之辱來日此十倍奉還?!?p> 男孩又重新站了起來,撿起了地上的碎銀艱難向后街的米鋪走去。
“孩子一個人嗎?”一個背著劍的男人站在了劉無恙的面前。
劉無恙看了一眼面前長相有些粗糙的男人,無力的點了點頭。
“跟著我吧,至少能夠衣食無憂。”
劉無恙還沒回話,就倒在了地上,劉無恙的胸口被馬車撞的傷勢嚴重。
剛才只是因為被凍的麻木沒感到痛苦才能堅持走到這里。
男人抱起劉無恙上了一個炭黑的寶馬。
等劉無恙醒來的時候,一個老先生在為劉無恙把脈,身上破舊的衣服也換成了一件較好的棉衣。
衣兜里的碎玉項鏈被掛在了脖子上,老人慈祥的對劉無恙笑了一下。
“這是哪里?”劉無恙依舊有些虛弱的說道。
“這是我家”之前背著劍的男人走了進來。
“你以后就跟著我,反正我一直都是一個人,老先生你可以先回去了”男人對老先生鞠了一躬。
老先生留下了一副藥方就走了出去。
“我叫李承,你叫什么?”
“劉無恙?!?p> “無恙,好名字,以后就跟著我練劍?!?p> 男人說完,從墻上拿下一把鑲著寶石的佩劍放在了劉無恙的傍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