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戰(zhàn)告捷,凱旋歸來。
可王賢惠有些不妙,那一掌雖技驚四座。
卻終究還是傷了身子,姬雪狐因為體內(nèi)的內(nèi)力不適合而無法為其療傷。
而柳婉慧內(nèi)力又不足,所以只能留秦清揚為其療傷。
用內(nèi)力療傷,不可隔著衣物。
這一下,可就令兩人為難了。
兩人本身就有沒解開的解,更何況......
古語有云,女子沾衣裸袖,便為失節(jié)。
再其次,根據(jù)當(dāng)今律例。
使女子失節(jié),而不娶。打入天牢,為其十載。
雖說她不可能讓他坐牢,可這理也總是說不清。
“賢惠,你勿要胡思亂想。屏氣凝神,別亂了......”
“你一言語,我便亂了。”
“......”
一聽這話,秦清揚也不知聲了。
兩個時辰后,王賢惠氣色回升。
秦清揚耗盡內(nèi)力,滿頭大汗。
“唔......”
秦清揚突然眼前一黑,倒在床上。
“清揚?秦清揚!”
她一手捂著胸前,一手推著他。
“嘞———新鮮的嘞———柿子嘞———不澀的嘞———澀的還有換嘞!”
雜亂的叫賣聲,吵醒了他。
“嗚呼!搞什么?”
秦清揚只見自己在一馬車上,似乎已經(jīng)不在江海鎮(zhèn)。
“我早就知道,是白費銀子?!?p> 王賢惠小聲說道,瞥了一眼后邊的秦清揚。
“車把式,掉頭回江海鎮(zhèn)罷?”
王賢惠使喚一聲,車夫立刻掉頭。
“這是怎么一回事,我是......暈過去了?”
秦清揚問著身邊兩女,可誰也沒理她。
“賢惠姐姐,你這話說的是甚意思?你分文未花,卻好似個主人一般,指手畫腳。清揚哥哥身體抱恙,難道不是因你而起?信口雌黃,我也不藏著掖著。你不將他放在心里,我放便是了。”
柳婉慧言語中盡是責(zé)怪,眼神也變得不一樣。
“好一個放在心里,你武功平平。我不怪你,我早也說過。根本不必去看什么大夫,交給姬雪狐就好。是你偏偏要跑到大老遠來浪費銀子,顯得你很富裕?我還告訴你了,我拿他連人都不當(dāng)。也就是你將他放在心里。如此惡心的話,你姑娘家家的也真講的出口!”
兩人劍拔弩張,卻刺痛了那無辜的他的心。
“夠了!到此為止,無需多言。我出雪山僅為了我?guī)煾狄蝗?,報了仇。我就回雪山,那里就是我的歸宿。”
秦清揚表面呵斥著兩人,可實際上這話誰都聽得出來是說給王賢惠的。
“我看你并非喜愛雪山,是愛那里的人罷?好一個狗男女,你就守著姬雪狐這種不人不鬼的老妖過一輩子罷!”
“住口!”
“啪!”
伴隨著一個聲音,他打了她一耳光。
她沒有說話,捂著臉瞪著他。
眼里全是淚水在打轉(zhuǎn),她哭了。
原來,她也是會哭的......
馬蹄聲,叫賣聲此起彼伏。
三人一路無話,氣氛僵的不是一星半點。
傷情最是晚涼天,憔悴斯人不堪憐。
邀酒摧腸三杯醉,尋香驚夢五更寒。
釵頭鳳斜卿有淚,荼蘼花了我無緣。
小樓寂寞心宇月,也難如鉤也難圓......
夜半三更,他一個人待在房頂。
相同的場景,相同的遭遇。
他到死也想不明白,誰對誰錯。
是非對錯,真假難辨。
他打心眼里覺得難受,累。
轉(zhuǎn)眼十幾載,一事無成。
親人離去,愛人不和。
他望向屋檐下,心想:
“我是不是,只有一頭栽下去。才能安定,才能讓所有人都順心?”
他一直在想,如果自己不下山不出門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是不是師傅也就不會死?
是不是也不會遇到這些事?
是不是到了歲數(shù),跟賢惠把心里話說出來。
跳了墻,不再是俗家弟子。
拿這么多年攢下來的銀子,耕田放牛。
好不快活?
可是人不信命不行,這東西誰也說不清道不明。
既在江湖內(nèi),便是薄命人!
他干脆也不去想,躺在屋頂上,慢慢睡著了......
這一天的太陽,格外刺眼。
“第八場,蓮花七袋對霜雪三俠~比賽,開始!”
司儀一聲鑼鼓,第八場就開始了。
“這不是那小白臉兒么,既然你看不起我們。今兒個就讓你見識一下,蓮花陣的厲害!”
那最為邋遢的一個叫花子叫囂著,秦清揚卻一臉冷漠。
原來今早,秦清揚心情極其不好。
遇到這三個叫花子偷自己的酒,打了起來。
最后鬧得很不愉快,不歡而散。
可他們可真是該著了,碰上秦清揚最不痛快的時候。
他已經(jīng)不打算保留實力了,腰間多了一個水囊。
“哥幾個,起!”
為首著最邋遢的乞丐叫朱大葛,帶著同為七袋長老的李中六和劉小點。
這三人,一個賽一個寒磣。
朱大葛肥頭大耳,李中六賊眉鼠眼,劉小點身高五尺上下。
至于三人為何職位還不錯就是以為如今丐幫實在過于弱勢。
拿得出手的,實在沒幾個。
三人拿著竹棍,在地上敲著。
施展輕功,繞著秦清揚一行人身邊敲打。
找準時間,三棍劈下來。
王賢惠和柳婉慧早就脫陣,唯有秦清揚不走。
“竟不脫陣......瘋了罷?”
王賢惠心想,一旁的柳婉慧急得不行。
卻不知如何幫他,只能干瞪眼。
“哈,這小子死定了。丐幫的蓮花陣不可小覷,膽子不小啊。”
“戚,只怕是連脫陣都做不到罷?”
臺下議論紛紛,畢竟當(dāng)初對戰(zhàn)金元三子。
最出彩的是王賢惠,而他始終表現(xiàn)平平。
只見秦清揚踩著三人的棍尖,三人一抬手。
他在半空中,掏出水囊。
灑出一半,到三人身上各處。
臺下的人更是哄堂大笑,有的高手卻陷入思考。
“呸,哥幾個。弄死他!”
朱大葛急了,三人支著竹棍騰空。
狂風(fēng)驟雨般的敲打落在地上的秦清揚,可本該越打越快的三人。
卻慢了下來,只因秦清揚使著霜雪劍法。
三個人頓覺經(jīng)脈堵塞,好似被凍住。
又因身上的水,給霜雪劍法增益。
“哎喲!”
三人一時內(nèi)力驅(qū)使不得,掉了下來。
臺下人一驚,蓮花陣竟然破了?
這時臺下的高手點點頭,想到了什么。
“莫不是傳說中的霜雪劍法?”
一位白發(fā)老者的圍觀者說道,不過他無權(quán)參賽。
只是路過此地,沒想到見到如此景象。
三人打了個滾,還沒等使招。
只見秦清揚又掏出水囊,使劍濕潤。
還沒等三人反應(yīng)過來,只聽得四個字。
“飛雪......逐月!”
只見水滴從劍尖飛出,結(jié)成冰珠。
“噗噗噗噗噗!”
無數(shù)冰珠打在三人身上,打出無數(shù)血洞。
三人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第八場,霜雪三俠,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