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笙對著書童說“拜帖我是沒有,這個陣法太簡單了。此陣名為九宮八卦陣,集困陣,迷陣于一體。我這有兩種破陣方法,分別為遞增破陣,和遞減破陣。你且進去問問你家主人,我說得對與不對?!?p> 書童聽完簫笙所說,沉思一會后,說“公子稍等,小人馬上稟告我家主人?!?p> 片刻后,書童請簫笙進入院內(nèi)。
跟隨書童進入客廳,客廳正中擺放一條茶幾,茶幾四周隨意放了幾張稻草編制的坐墊,除此之外,別無長物。白衣黑發(fā),衣與發(fā)飄飄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飄拂。
正在專心烹制茶水的青年聽到腳步聲,抬起頭平靜的說“兄臺,請坐,寒舍別無他物,懷瑾略備粗茶幾杯,怠慢了。不知兄臺此來,所為何事?”
簫笙客隨主便,坐在周懷瑾對面的墊子上,正視著周懷瑾說“聞先生大才,簫笙冒昧前來叨擾,還請先生莫要見怪。素聞先生酷愛音律,簫笙不才,贈曲兩首,還請先生品鑒拙作。'說完,拿出兩首譜子,遞給周懷瑾。
周懷瑾接過譜子,認真看著譜子。
簫笙只是靜坐在旁耐心等待著。其間,書童已數(shù)次增添茶水,而周懷瑾卻渾然不知。
一個時辰后。
周懷瑾大笑著收起譜子,邁步走到房外琴桌旁,開始彈奏起來。
一曲高山流水奏畢,書童趕忙提醒周懷瑾,尚有客人。
周懷瑾急忙走進房間向簫笙說“懷瑾魯莽,先生見笑了?!?p> 隨后話題一轉(zhuǎn)“先生贈懷瑾如此佳譜,不知所求何事?還望先生全然告知。”
簫笙正色說“我贈譜曲。確有事相求于先生。
我來自于星陸周圍的弱小平行空間,得知有魑魅魍魎窺測于故土。怕故土遭難,在學(xué)院內(nèi)建立勢力,得知先生有“一人當一軍”的美名,特來請先生出山,相助于我?!?p> 周懷瑾聞言神色之間充滿痛苦“能如實相告,足見你之誠心。只是。建勢力又能如何?星陸內(nèi)勢力何其之多,也沒能根除此患?!?p> 簫笙反駁道“正是因為勢力多,各自之間相互掣肘。若我得先生之助,必能達成所愿。”
懷瑾反駁說“建勢力需要大量資金,你弱冠之齡,僅憑一腔熱血?”
簫笙大喜說“萬事俱備,只欠先生。若先生加入,現(xiàn)有資金可任憑先生一人調(diào)度?!?p> “萬事俱備?資金有多少?人馬有多少?”
簫笙掏出一枚戒指遞向周懷瑾,“素聞先生大才。這戒指內(nèi)的資金,不知先生需要多少,可以幫我組建勢力。”
周懷瑾打掉簫笙手中戒指,大怒說“莫要用黃白之物,壞了我的清譽”
簫笙連忙道“先生誤會了,我是問先生需要多少啟動資金,三年內(nèi)可以幫我組建出媲美星河帝國那樣的軍力?!?p> 說完取出戒指中,那五方極品神君星晶。極品神君星晶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瞬間吸引周懷瑾的目光,此時,周懷瑾再不懷疑簫笙只是頭腦一熱,只是這點資金?
周懷瑾嗤笑道“我之前錯怪你了,以為你只是頭腦一熱,但是這點資金你還是收起來,找個地方去做土皇帝吧。軍力說白了就是看高端戰(zhàn)力,這點資金,請不來幾個有實力的神君?!?p> 簫笙搖頭道“先生,這點只是我手中資金的億萬分之一,有一點我不認同先生。高端戰(zhàn)力,神君就那么點,早已被各大帝國瓜分的差不多了。僅剩的那些神君,個個都是常年閉關(guān),以求超脫。就是出再大的資源也請不來幾個。而且我這么多資金必然有人行不軌之事。
所以我有一個想法,兵法,陣法,一直相互拆分開來,若是融合于一起,比如以普通士兵為陣基,以將軍為陣眼,以陣法的形勢,在戰(zhàn)場上運行。先生長年研究兵法,陣法。覺得是否可行?”
周懷瑾聞言一愣,被簫笙所言驚醒,問“你是如何想的?從哪來的靈感?”
簫笙聞言說“昨日我在競技戰(zhàn)場布下一座劍陣。當時就在想。既然可以以劍為基,布劍陣。那為何不能以士兵為基,布兵陣。”
周懷瑾聞言,眼神一亮“此法可行,但是需要長久配合才能顯出威力?!?p> 周懷瑾看簫笙沒有說話的意思,繼續(xù)道“你之大才,懷瑾遠遠不如。既然資金有了,神君的應(yīng)對辦法有了,周懷瑾就不推辭了,只要你答應(yīng)懷瑾三個條件。今后你就是懷瑾的主公了?!?p> 簫笙示意周懷瑾說下去。
周懷瑾站起身來說“一,清掃罹患,不可妄造殺孽。二,隱于幕后,暫不可拋頭露面。三,藏鋒于內(nèi),暫時不要輕出戰(zhàn)端?!?p> 簫笙聞言大笑,“先生所說和我想的一樣,低調(diào)發(fā)展,積聚實力。正式邀請先生加入我們?!?p> 周懷瑾站起,退后兩步,向簫笙行禮:“參見主公”。
簫笙急忙上前扶起,“先生免禮?!彪S后兩人坐在茶幾兩邊,簫笙簡要介紹了下,目前勢力建設(shè)狀況,而周懷瑾聽到后,每說一言,都是一針見血。最后兩人達成一致決定,勢力取名叫星盟,盟內(nèi)事物暫時由周懷瑾管理,柳如風輔助,盡快架構(gòu)一個合理可行的管理體系。林林總總,事無巨細,一下午時間就這么在兩人的交談中過去了。
旁晚時分,簫笙才從周懷瑾住所離開,走之前把寶劍內(nèi)的晶石轉(zhuǎn)給周一半,用于創(chuàng)立商會。
周懷瑾暫時不允許他在星盟內(nèi)露面,簫笙也樂得清閑,歡歡喜喜的做撒手掌柜。
回到住所時,碰見尚品屋的店主,在門口等他,問明原由。不由哭笑不得。居然要請他做尚品屋的衣物設(shè)計師。直接拒絕后,就踏進房間修煉去了。
三個月,簫笙一直在房間內(nèi)修煉。甚至為了不讓人打擾,還專門在門外布了一個迷蹤陣。直到今天簫笙感到暫時進入修煉的瓶頸。
隨手拿起桌上放著的校內(nèi)傳音石,翻看著三個月積壓的信息,除了周懷瑾偶爾發(fā)來的星盟內(nèi)部信息外,其余基本全是柳如風發(fā)來的。周懷瑾安排徐涂之帶人到星陸上的一個秘境苦練簫笙給他的八門金鎖兵陣去了。而柳如風發(fā)來的信息,簫笙大概翻看了一下,了解到1個月前,有個出外歷練的真君級學(xué)子南天烈回到學(xué)院,因為過不了迷蹤陣,一直守在簫笙住所外。要找簫笙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