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好東西,恐怕輪不上我們吧?!鼻仫L一聽完,直接說道。
“秦先生,雖說這火苗用處頗大,但是效果有時卻不經人意。不僅對于中三毫無用處,而且還有不少的副作用?!标懥寄托牡慕忉尩馈?p> “副作用?如你所說,這火苗它應該是一個好東西啊。”
“這火苗中雖然充斥著火元素靈氣,但是其中卻蘊含著一種毒?!标懥寂c秦風對視一眼,雙方皆發(fā)現(xiàn)眼底隱隱約約中透出紅褐色。
“火毒。”兩人一同說道。
“想必秦先生已經知道火毒的威力了?!标懥脊笆中Φ馈?p> “確實讓人不太舒服啊?!鼻仫L端起茶盞,吹了口氣,注意力完全不在火毒之上,隨口說道:“仙火?有意思??!”
“秦先生,這些火爆發(fā)的日子應該就在最近這幾天,不如在這里小住幾日,讓陸某好好招待一番?!标懥颊\心誠意的表態(tài)道。
“那就打擾了?!鼻仫L一行人,便在家丁的引導下,走了出去。
“父親,這秦先生到底是什么人?”陸小哄走了進來,悄聲說道。
“不清楚,無論我怎么看,都感覺他就是一個普通人,體內沒有一絲的真氣?!标懥济掳?,思索道。
“父親,他會不會就是一個普通人?”
“不可能,普通人中了火毒,還能安穩(wěn)的在這兒坐著?”陸良想了又想,看向秦風離開的地方,斷言道:“只怕他的修為在我之上?!?p> 而秦風根本沒把火毒放在心上,只要等奮戰(zhàn)創(chuàng)傷后遺癥結束,真氣恢復,自然就能解決掉。
瞄了一眼狀態(tài)欄上,奮戰(zhàn)創(chuàng)傷后遺癥還有六個小時,也就是說明天早上一覺醒來,又是一條好漢。
一行人住進陸府,已經是半夜三更,房間中,只剩下秦風和劉詩語二人。
“記住,千萬不要讓人發(fā)現(xiàn)你有寶器?!眲⒃娬Z將屋中的被褥打亂,仔細檢查了下四周,低聲提醒道。
“哎呀,我知道啦,放心吧。”秦風大手一揮,造化生靈盆直接落在房間之中。
“我就住在隔壁,感覺不對勁,馬上喊我?!眲⒃娬Z知道他身上的火毒并沒有消除,再次提醒道。
“放心吧,我在泡一宿,明天早上都是健健康康的?!鼻仫L督促道。
“你就逞強吧?!眲⒃娬Z白了,他一眼便退出了房間。
秦風脫光衣物,泡在了造化生靈盆中,迷迷糊糊中便睡了過去。
次日,陽光直接照射在秦風的臉上,才悠悠轉醒。
跳出造化生靈盆,直接收回系統(tǒng)空間,穿好衣物,直接運轉大神棍系統(tǒng),體內真氣上下翻涌,頓時活份了起來。
“呼,一切都恢復正常了。”
秦風控制真氣在體內不斷運行,在一圈一圈的帶動下,沉積在體內的火毒被一點點的甩了出去。
鐺鐺鐺,三聲叩門,劉詩語走了進來。
“感覺怎么樣?”直接問道。
“你說呢?當然是什么毛病都沒有?!鼻仫L撐了撐懶腰,隨著身體的律動,一絲絲紅褐色的火毒從身上飄了出來,消散于空氣中。
“那就好?!眲⒃娬Z也發(fā)現(xiàn)了,秦風竟然在不斷的排出體內火毒,于是安下心來說道:“他們都在等你?!?p> “等我做什么?”秦風歪著頭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吃早飯啦?!?p> 話罷,劉詩語便帶著秦風來到了大廳之中。
大廳內,王思琪等人已經入座,小聲嘻嘻,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而陸良與陸小哄也安然坐在其中。
“師傅,你可算來了,我都餓不行了?!泵涎总娐裨沟?。
“就你話多。”秦風看都沒看他,直接懟了一句,看向陸良說道:“對不住,讓你們久等了?!?p> “無妨。那就請品嘗,這些都是我們炎邊城的一些特產?!标懥夹ξ谋硎静⒉辉谝?,提示大家都嘗一嘗。
“那就不客氣了。”秦風二話不說,直接動筷,隨后眾人也紛紛開始品嘗。
隨著早餐的進行,秦風身上的火毒已經被大神棍功法徹底排出體外,眼中紅褐色的印記隨之消失的無影無蹤。
陸良正好坐在秦風正對面,眼看著一絲絲火毒消散在空氣中,心中大驚,顫抖的雙手竟然握不住筷子,直接站起身來,走到了秦風的身邊。
“不知秦先生可有妙招清除火毒?請解決陸某燃眉之急啊。”陸良趕緊彎腰,顫抖的聲音卻十分洪亮,大聲懇求道。
“火毒這個東西你應該清楚,堆積的時間越長越難清理,根治是不可能。我能夠清除火毒,根本在于我的功法。只是這功法我不能交給你?!鼻仫L說的倒是實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陸良,并沒有任何的隱瞞。
“那豈不是白費力氣。難道我這一生還要被這火毒所侵擾嗎?”陸良聽完之后,雙眼黯淡無光,本以為找到了解決火毒的希望,可還是一場空。
“我有一個辦法,興許可以解決火毒,但是~~恐怕你要付出一些代價?!?p> “什么代價我都可以付,只要能解決火毒。”陸良宛如小雞吃米一般點頭。
秦風想了想,那日幫劉萌萌激活靈根的時候,自己的真氣便可以帶動他體內的火毒,想必應該也能帶動陸良體內的火毒。如果帶動了,便可以順利的將其排出體外。
秦風點了點頭,說道:“早飯過后,你到我房間找我?!?p> 陸良興奮的滿口答應,歡心喜地的坐回了原位,嘴角都咧到下巴了。
“你打算怎么幫他?”劉詩語坐在秦風一旁,悄悄的問道。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鼻仫L明白劉詩語為什么問他,也明白她擔心什么,安撫道。
吃過早飯,秦風向著房間走去,陸良緊緊跟在其后,兩人一前一后進入房間。
隨手拿出一張凳子,放在了房間中央,對著陸良說:“坐在這里。”
陸良二話不說,便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守住自己的心神,其他什么都不要管?!鼻仫L站在陸良身后,提醒了一下,而后者用力的點了點頭。
雙手搭在陸良的肩膀上,淡黃色真氣破體而出,涌入后者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