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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妃舞

既為君故,兩相安好118

醉妃舞 夕落林 2099 2020-03-17 23:59:40

  寧熙越說越激動(dòng),越說越恨不得直接著手落實(shí),就好像歐陽越已經(jīng)負(fù)了他的妹妹似的!

  看著哥哥孩子氣的舉動(dòng),寧玨忍不住掩唇輕笑,附和道:“那便說好了,有什么事我就來找我們家最所向披靡的哥哥咯。”“所向披靡”四個(gè)字一下子說到了寧熙的心里。

  他揚(yáng)了揚(yáng)眉,被妹妹憧憬著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又與寧玨說了些正經(jīng)的體己話后,寧熙囑咐寧玨回自己的院子稍作休息,便也與她分開了。

  父子連心,這一刻他有著和寧懷瑾同樣的顧慮——若是再說下去,他怕他要去拆了那越王府的喜堂,把妹妹搶回來了......

  一路往自己的院子里快步走去,寧熙忍不住緊了緊拳頭,待到進(jìn)了院子的那一刻,終于忍不住捶向了墻面。

  從前只為妹妹能被許了一個(gè)好夫婿而感到欣喜,除此便不作他想了。

  可直到這一刻真的來臨,他才真真切切地感覺好像又得多一個(gè)人來平分她妹妹的好了,說不清是吃味還是什么感覺......

  寧笙和寧蕭早已從軍營中“受罰”結(jié)束回府,接回了慣常的工作,無痕便也回到了寧熙身邊隨侍。

  這一日里沒有其他的任務(wù),無痕便一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跟在寧熙身邊。

  如今見到寧熙一個(gè)人時(shí)的失態(tài),他竟從未見過這樣的小將軍。

  他悄無聲息地來到寧熙身后,講他的拳頭從墻面上挪開,低語道:“小將軍若此,莫非是想讓人擔(dān)心了?”

  寧熙突然察覺有人,下意識地渾身緊了緊,心道方才太過于沉浸在情感中,居然忽略了身邊有人!

  而后才感受到原是無痕的氣息,他又立刻放松下來。

  只是聽得無痕的話語,寧熙有些恍惚。

  “小將軍怕是忘了還要去王府用晚宴了?這手上的傷讓郡主和將軍看到了如何交代?”

  無痕的聲音有些沉重,仔細(xì)想來好像還有些生氣的意味在其中。

  寧熙低頭看了看被一身黑衣勁裝的無痕握住的拳頭,心中懊惱——平時(shí)他也不是個(gè)情緒容易失控的人啊,真的是魯莽了......

  無痕見寧熙一言不發(fā),輕輕地嘆了口氣,牽著寧熙進(jìn)到屋里,將寧熙安排坐在了椅子上。

  寧熙依舊是不出一言,任無痕擺布。

  無痕從自己的屋里取來了藥箱,并從外面院子的井里打來了一盆水來到寧熙身邊。

  他蹲下來,先是拿水細(xì)細(xì)地清洗寧熙的傷口,將塵沙洗去。

  寧熙的傷口碰到了水,手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無痕卻加大了力度,講他的手拉了回來。

  “現(xiàn)在知道疼了?自己找的。”

  無痕低沉的聲音竟讓寧熙莫名覺得有些委屈,然而當(dāng)他意識到這點(diǎn)后立即狠狠地在心里唾棄了自己一番......他居然被這剛進(jìn)門時(shí)還唯唯諾諾的無痕給唬住了,他可是堂堂世子,定安侯府的小將軍!

  顏面何存......

  還有無痕和自己相處得久了,真的是愈發(fā)地沒大沒小了!

  寧熙撇了撇嘴,想要反駁什么,可當(dāng)他低下頭,看著無痕正拿著傷藥仔細(xì)地涂抹他的傷口時(shí),想要“斥責(zé)”的話語也從嗓子眼咽了回去。

  無痕的手法很嫻熟,舉動(dòng)中又透著小心翼翼,就像在對待一個(gè)稀世的珍寶,這一體會讓寧熙感覺特別新奇。

  以至于他短暫地忘了妹妹出嫁這一讓人“難過”的事實(shí),專心致志地研究起無痕上藥來。

  無痕替寧熙上完藥后,本取出了紗布想幫他纏一纏。

  寧熙卻收回了手:“誒,別了,這一裹也太顯眼了,惹人口舌!”

  “呵,這時(shí)候知道他人非議了?”

  無痕嘴上回了一句,不過也依寧熙的要求止住了動(dòng)作,將紗布收回了藥箱,但卻沒把藥箱拿回了自己的屋里,而是直接放在了寧熙屋里一個(gè)不太顯眼的位置。

  “晚上回來再纏,”無痕的目光落在了寧熙的傷口上,“還有小將軍請您今晚少喝些酒!”

  “這怎么能行,玨兒嫁人的日子我這做哥哥的自然得和妹夫‘一醉方休’?。 ?p>  “您受傷了,少喝酒!”無痕再次道,語氣加重了許多,也多了幾分認(rèn)真和不容反駁之意,“再說,也不見得越王會想和您一醉方休?!?p>  寧熙被無痕的話打擊到了,他呆了一瞬沒反應(yīng)過來如何“挽回顏面”。

  “若和您喝醉了,那把郡主置于何地?”

  無痕幽幽地補(bǔ)充了一句。

  寧熙一聽,這才覺得甚是有理。

  不過被人辯駁到無話可說的境地讓他覺得有些尷尬,他站了起來,既不說答應(yīng)了還是不同意,便走到里屋里去了。

  無痕見此輕輕搖了搖頭,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晚上要跟著小將軍去參加婚宴,他這一身全黑的衣裳好像也有些失禮。

  無痕打開了屋里的大箱子,里面都是他來了定安侯府后寧熙給他做的衣裳,各種款式眼色的都有。

  不過他平常為了方便,還是只穿一身黑衣,這些衣裳就被閑置了。

  無痕快速地翻了翻,很快就選中了一身白袍,袖子是緊身型,下擺處比勁裝略顯寬松,有蘭草作飾,款式亦不繁復(fù)。

  無痕將衣服換上,并重新打理了頭發(fā),將長發(fā)一絲不茍地束起,還取了一小包針藏在衣里。

  雖說無痕以“飛葉穿楊”聞名,不過身在寧家軍中最為特殊的暗器部,其他各種微末器件的使用他也都略有涉及。

  不然若是身邊沒有樹葉,他又沒有佩劍佩刀的習(xí)慣,那他豈不是成“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了?

  一切準(zhǔn)備好后,無痕來到院子里等寧熙。

  寧熙由于心生羞愧遁到里屋后,在里面很快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心情,他簡單打理了一下著裝,估摸著歐陽越來接人的時(shí)間便起身往外走。

  一來到門口,寧熙首先注意到了等在一旁的無痕。

  他拍了拍無痕的肩膀,笑著道:“早讓你別整日只穿黑色的,好好一少年郎都被顯得老沉了,像這樣多好!”

  無痕卻注意到寧熙用的手正是方才捶墻的那只,他原本想說的感謝的話語也壓在了嘴邊,只淡淡地不發(fā)一言,定睛看向?qū)幬跽谑栈氐膽以诎肟盏氖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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