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jìn)門就聽到了一個喜悅的聲音傳了過來,還有隨之而來的把她緊緊抱在懷里的人,那樣緊,讓上官宛童都完全回憶不起來,剛才這個抱著自己的男人說的是什么?
現(xiàn)在才聽清楚,他一字一句的說道:“老婆,你去了哪里,我找不到你,我好著急的?!?p> 什么?上官宛童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把將自己懷里的人扯了起來,一看后,差點(diǎn)沒有暈過去,這是陸陵游。
上官宛童什么時候成了陸陵游的老婆,這是個什么展開,誰把劇本給我看一下。上官宛童艱難的看著一旁微笑著的陸夫人說道:“夫人,我什么時候成了陸先生的老婆。”
“在他醒來之后?!标懛蛉撕苁菤舛ㄉ耖e的說道。
“沒有人通知我呀。”上官宛童也只是憋出了這幾個字。
“現(xiàn)在不是正式通知你了嗎?還會陸陵游自己通知的?!标懛蛉丝粗荒槻恢氲纳瞎偻鹜f道。
上官宛童想要推開陸陵游根本就推不開,就只好看著陸夫人說道:“這是新戲嗎?那可是這是別的價(jià)錢的,我上次的合同可是沒有這樣說過的,還有這個戲碼的。”
“老婆,什么合同,你簽過什么合同,記住,合同是不能亂簽的,以后有什么合同都要給我看一下才能簽,明白嗎?”她懷里的陸陵游突然一本正經(jīng)的說完以后,抱著上官宛童就坐到而來病房里的沙發(fā)上后說道:“醫(yī)生說我沒有什么大事情,你怎么跑到外面去哭了,傻瓜,咱們馬上就出院回家好不好?!?p> 陸陵游嘴里說著,手上也沒有閑著,抱著上官宛童的手就在她的纖腰上一捏后,對他的母親說道:“媽媽,宛童太瘦肉了,您讓廚房多做一些補(bǔ)品,讓宛童多補(bǔ)一下好不好。”
陸夫人本來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如今突然被兒子call道,立刻忍住笑容,依然是高貴冷艷的說道:“好的,我會親自給廚師說菜譜的,兒子,你覺得如何?”
“那樣我就放心多了,畢竟我和宛童也沒有結(jié)婚多久,我就是怕她拘束。”陸陵游看著上官宛童一臉真誠的說道,完全忽略了她一臉的發(fā)生了什么?我是誰?我在哪里?的一腦袋的疑問。
“是呀,你們這正好是新婚燕爾的時候,我們的童童臉皮薄,肯定是要我這個媽媽來安排的,對不對,童童,來媽媽這里,媽媽和你說一些女兒家的事情,陸陵游你的電話在響,趕緊去接你的電話?!?p> 果真此時陸陵游的電話也是響了起來,他顯然很是不情愿和上官宛童分開,就嘟囔了一句:“生病還要打擾,好不容易才有時間陪著我老婆的,又是工作。”
卻依然很貼心的在上官宛童的額頭落下了深深的一吻后在她耳朵旁邊悄聲說道:“不要害怕媽媽,有任何人欺負(fù)你,我都站在你這里的,我去處理一些事情,一會兒就好了,回家以后,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