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ū菊麻_始,文中裴煜的名字且先寫為尚知言。)
“我不想與你啰嗦,你是誰?”慕朝夕先發(fā)制人。
對方輕笑一聲,聲音甚是清脆:“小嫂嫂莫慌,我就是想提前認(rèn)識下我未來的小嫂子?!?p> 慕朝夕聞言斥責(zé)道:“你亂攀什么親戚?!?p> “我可沒說假話,你可是那宣驪王城小皇子裴煜未過門的正妃?”
“你說什么?”慕朝夕聞言疑惑,那裴煜既是小皇子,那這孩子莫非是旁系親屬,年齡又小他一截,這才稱呼他為哥哥。想著想著慕朝夕就發(fā)覺自己想偏了,這孩子說她是他未來的嫂子,這怎么可能。
想到這里,慕朝夕趕緊否認(rèn):“我可不是?!?p> “我不會看錯的?!?p> 慕朝夕嘆了口氣開始尋找慕千婳的位置,一抬眼便看見了,雖然知道給他們安排的座位,但這慕千婳的衣著也太亮眼了些,讓人不發(fā)現(xiàn)都不行。
“小朋友,你看到?jīng)]?樓上那個,那才是?!蹦匠ι焓纸o他指了指。但似乎對方對她剛才喊他“小朋友”這個稱呼不太滿意。
“你,你比我大不了幾天,你這個稱呼我很不滿意?!?p> “那請問我要怎么稱呼你呢?”慕朝夕依舊是耐著性子問道。
“你且叫我阿恒吧,持之以恒的恒?!?p> 慕朝夕點點頭說道:“阿恒,那你好生在這赴宴,我先回去了?!?p> “且慢。”
在慕朝夕起身之際,阿恒又攥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起身。
“你既知曉我是女兒身,難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么?”慕朝夕問他。
“你若不著急走,我便放開你。”
“我著急?!?p> “那你為何說樓上那人才是要和我哥哥成婚之人?再說了,我不會看錯的,那人一定是你,我之前都派人跟了你好幾天了,你這隱蔽工作做得也不好,太容易讓人發(fā)現(xiàn)了。”
“這么說你已經(jīng)知道我是誰了?”
阿恒點點頭。
慕朝夕十分懊惱,她就那么好認(rèn)么,誰都能認(rèn)出她來,一種五味陳雜的滋味繞在心頭。
阿恒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開口說道:“你這張臉,不論是男是女,都讓人過目不忘呢,好認(rèn)得不得了。”
雖說她長相精致,身材纖細(xì),著實有著幾分姿色,但慕朝夕從不認(rèn)為自己的容貌已經(jīng)絕色到了這個地步,難道真是傳言太真實,讓她這番樣貌成了傾國傾城,也罷,許是她自己從小到大見慣了自己的模樣,這才不覺得有什么。
“喏,上面那位可是個美人兒。”慕朝夕朝上挑了挑眉。
阿恒很淡然的看了一眼后淡淡地對著慕朝夕說道:“嗯,是挺好看?!?p> 樓上那位雖然衣著靚麗,長得倒也不錯,但和這傳聞中的慕朝夕比起來,還是有差距的,先不說長相,就單從這氣質(zhì)這一點上相比,在他看來,多少差距還是在的。
“阿恒,其實你哥娶她不虧,你也看到了她相貌也好,又是尊貴之軀,再者親上加親,兩國的邦交還能更進(jìn)一步,何樂而不為呢?!闭f完這話,慕朝夕又想起來先前尚將軍跟她說的一筆交易,與那位小皇子假裝成親,雙方得利。
看慕朝夕有片刻的愣神,阿恒伸手拍了拍她:“你想什么呢?我與你說話你聽見了嗎?”
“嗯?你方才說了些什么?”
“我可沒說什么,你自己分神,莫不是我還要給你說一遍?”阿恒撇撇嘴說道。
“方才是我在替你想計策,入神了些,這才誤了你說的話,你且再說一遍可好?”
“我說她嫁去與你嫁去并無多大分別,更何況你還是傳言中的天女,你嫁去豈不更好?!?p> 又繞到這里,慕朝夕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想來還是走為上策:“罷了罷了,你在這好生在這吃菜吧,我要回去了?!蹦匠刹幌朐倮硭?,如果不想與那位小皇子莫名其妙扯上關(guān)系,還是先走為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