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凜這輩子最自豪的事情就是拿起手術(shù)刀成為了全科醫(yī)生,這一次災難,將終結(jié)他的自豪。
中午的時候,尉錦趕了回來。
“誰他媽動的手,是他媽誰下的手?他媽的是不是活膩了,有什么事不能沖老子來?”
“草,老子才走多久,就出了這樣的事情,冷冽你是怎么保護他的,怎么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尉錦狠狠地發(fā)了一通火,可是到了易凜的病房外面就慫了,最后竟是掉頭就走,沒有進去。
是冷冽進去告訴他:“尉錦回來了?!?p> “我聽到他的聲音了?!币讋C道,“阿冽,攔住他,別讓他干傻事。”
尉錦這人重情重義,雖然平日缺根筋的,但是做起事來一點兒都不缺心眼兒。
冷冽自然知道易凜擔心的是什么。
易凜又說:“阿冽,去將他攔下來,他是部隊里的人,不能自毀前程?!?p> “我知道?!崩滟c頭。
尉錦在醫(yī)院大廳被人攔住,他一出手就撂倒了幾人,正欲沖出去,又被進來的人攔住去路。
“尉先生這是要去哪里?”
“你是誰?”尉錦瞇著眼睛問對方,這人認識他,但是他不認識對方。
“我有一份禮物送給尉先生,我想尉先生一定會喜歡?!?p> “我不感興趣!”尉錦怒道,“請你讓開?!?p> 尉錦要走,但是被男人身后的一名保鏢攔住。
“你是誰?”尉錦怒。
“左武,帶尉先生去見見那名肇事者。”
“是,大少爺?!弊笪潼c頭,朝尉錦指引,“尉先生,請。”
尉錦疑惑,腦海里對“肇事者”三個字有些敏感,因為不認識對方,也就沒有立刻就走。
恰時,冷冽下來。
“你……”冷冽詫異于攔住尉錦的人,“您怎么來了?”
一下子,用上了敬語,尉錦站到冷冽身旁,問:“他是誰?”
“夏家大少爺,歡歡的哥哥?!崩滟忉尩?,所以他對他的稱呼是“您”。
尉錦自然是聽過夏瀝的名字的,特別是后來知道他是喻歡情的哥哥,就更是覺得這個名字如雷貫耳,現(xiàn)在見到真人,也是非常詫異。
他來A市,是找冷冽,還是喻歡情?
“海港城的事情沒幫上什么忙,抱歉?!毕臑r朝冷冽頷首,“畢竟F市距離海港城較遠,不過A市相對較近一些,就擅作主張來了一趟?!?p> 冷冽還有些疑惑:“您的意思是?”
“方家延伸出來的殘余勢力,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了?!毕臑r頓了頓又說,“多事之秋我也不逼你,記住你之前的承諾,處理好了A市的事情,心情好了就來F市找我,畢竟你還欠夏家一個說法?!?p> 夏瀝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冷冽將他喊?。骸澳蝗タ纯礆g歡嗎?”
“暫時就不了?!?p> 夏瀝離去,沒有逗留。
左武帶著冷厲和尉錦去了A市西邊的邊沿地帶,見到了那名早被控制住的男人。
那人人高馬大,一身傷疤,一看就像是之前被抓的亡命之徒一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