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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開端
青州城長平鏢局的大小姐李小涓帶著丫鬟萍兒走在街上，看著熱熱鬧鬧的集市，李小涓說道：“這街上熙熙攘攘的，當一個平常的老百姓也是挺快樂的?！?
丫鬟萍兒對李小涓說道：“小姐，我們偷偷的跑出來，可千萬別像之前那樣又惹出麻煩了！”李小涓說：“萍兒，我們好不容易跑出來，不就是想玩一玩逛一逛，有什么好擔心的？你看，有了我之前的努力，這街上哪里有不識好歹的欺負人的流氓？”
萍兒原本挎著李小涓胳膊的胳膊拉了一拉，說道：“小姐，上次老爺怪罪了下來，這次可千萬不能多管閑事?！?
李小涓松開了萍兒的胳膊說道：“好了，我爹那種就是畏首畏尾怕這怕那，老是講一些不入流的道理，有人那么可憐，我就能坐視不管嗎？”
萍兒看到李小涓臉上有幾分慍怒，也就不再作聲。
李小涓很快臉色一變，轉(zhuǎn)身挑起了路邊攤上掛著的錢幣吊墜：“這個不錯，很有創(chuàng)意……”
此時在李小涓不遠處，有幾個年輕人晃晃悠悠的閑逛，其間有好幾個賣水果賣魚的攤販，向這幾個人中的帶頭人問好。
“蔡大爺！”
“蔡大爺！”
……
“你這個月剩下的月租交了沒有？”臉上滿是麻子的帶頭大哥，問賣棗子的攤販。
攤販看著兇狠的滿臉麻子的大哥，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蔡大爺…”
攤販愣了一下后，趕忙雙手捧著滿滿的紅棗：“蔡大爺…小的我實在是生意不好，只有這個了，您能不能當成是剩下的月租？小的我實在是拿不出半貫……”
姓蔡的這個人盯著眼前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人微微冷笑：“大安，把褡褳?zāi)脕怼?
攤販一邊把棗子裝進褡褳里，一邊長舒了一口氣。
攤販還沒緩過神來，只聽“砰”的一聲，攤販眼冒金星，身體支撐不住，跪在地上。
姓蔡的大哥活動了握著拳頭的手腕：“這次就給了你一拳，就當?shù)仲~了，下次就沒那么讓你輕松的過關(guān)…”
攤販捂著臉，眼睛里冒著委屈的亮點，姓蔡的猙獰的笑笑，一轉(zhuǎn)身撞倒了賣糖葫蘆的老頭，姓蔡的大哥驚魂甫定，罵道：“混蛋!你有錢嗎？竟敢撞本大爺！？”
老頭被撞的不輕，躺在地上，一只手不停的顫抖。
姓蔡的大哥身邊的小弟說道：“大哥，這老頭一直沒交租子。”
姓蔡的說道：“我看他也沒錢！”
說著姓蔡的猛地踹了一腳老頭，說道：“沒有用的東西……沒錢交租子還出來買糖葫蘆…該死！”說著，又抬起腳又踹向倒地的老者。
“慢著！”此時的李小涓從圍觀人群之中擠了過來，對姓蔡的大哥說道：“光天化日，竟敢恃強凌弱，不想活了嗎？”
姓蔡的大哥剛想說什么，身后的小弟臉色煞白的對蔡說道：“她就是前幾天把潘大牙打掉門牙的潑皮女人！”
姓蔡的也是內(nèi)心有些擔憂，對李小涓吼道：“你是什么身份？竟敢訓(xùn)斥本大爺，不想活了？”李小涓眼神泛著殺意，盯著蔡說道：“你是什么身份？活膩味了嗎？”
說著李小涓用眼神示意了下丫鬟萍兒，萍兒很快明白過來，趕忙攙扶起老者。
姓蔡的大哥說道：“你這個瘋女人，我可是縣令的表弟，收租子合理合法，你有什么可豪橫的？”
李小涓上去就給了姓蔡的重重地一拳，瞬間好幾個小弟擠在姓蔡的大哥面前。
姓蔡的抹了抹嘴角的血痕，顧不得五味雜陳的情緒，羞憤的叫了一聲：“給我上！”
李小涓推開丫鬟萍兒。
萍兒雖然攙扶著老者，但還是跳著喊道：“小姐，老爺又要生氣了……”
怒火中燒的李小涓怎么可能聽得進去？一拳頭揮到氣勢洶洶的一個小弟的面前。這小弟用拳頭硬頂著李小涓的拳頭，之后這小弟面容抽搐，聽到了自己的手腕有“嘎嘣”一聲，身體便倒在地上。
另外的兩個小弟大叫著，拿著身上掛著的短棍朝李小涓身上招呼，李小涓叫了一聲，拳頭撞到了棍子上，棍子反彈打到了其中一個小弟的臉上，這個小弟捂著臉疼得跪在地上。
另一個小弟看到只剩下自己了，緊盯著眼前這個雖然個子不高、弱質(zhì)纖纖卻一身蠻力的李小涓，身體不自覺的往后縮。
帶頭人蔡大爺推著小弟說道：“給我上，白養(yǎng)你們了嗎？”
小弟微微皺眉，為了自己的前程，跑向李小涓，準備抬手便打。
李小涓猛然間伸出一條腿，小弟支持不住摔在地上，地上正好是有水，于是小弟的臉上沾滿爛泥。
李小涓舉起了亂喊亂叫的小弟，扔上半空之中，小弟落下的時候正好摔在了豬肉攤上，殺豬的攤主趕忙躲開了。
“砰——”
李小涓走向趴在豬肉上的小弟，小弟此時疼的滋哇亂叫。
李小涓拿起旁邊的菜刀拍了拍小弟的后背，小弟嚇得暈了過去。
不遠處的蔡大爺看到今天這姑娘的功夫，不顧身體的疼痛悄悄的溜了。
沒走多遠，李小涓飛快的跑了過去，抓住了蔡大爺?shù)暮蟊场?
蔡大爺后背一涼說道：“姑…姑娘，你放過我……”聲音之中帶著哭腔。
李小涓冷笑著對好似羔羊的蔡大爺說道：“饒了你?我上次教訓(xùn)了潘大牙，沒想到還有胡作非為的人，我今天一定要好好出這一口氣！”
說完一個大耳光子打得蔡大爺眼冒金星。
蔡大爺叫著：“你敢動我？我表哥是縣令！”
李小涓說：“讓你欺負人！”
說完又接著左右開弓對蔡大爺賞大嘴巴。
這“啪啪啪”的聲音讓圍觀群眾不忍直視。
不一會兒，蔡大爺滿臉是血、不成人樣的倒在地上。
完事之后的李小涓和萍兒把賣糖葫蘆的老人送回家后天色也暗了，于是只好回家了。
李小涓剛進鏢局，卻看到一個丫鬟跑了過來，丫鬟一個不小心撞到了自己旁邊的丫鬟萍兒的身上，萍兒抓著這個丫鬟問道：“怎么了，盈心？”
盈心止不住哭了起來。
李小涓好似明白什么，這時候又跑來了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少年看見盈心，盈心急忙躲到李小涓背后。
少年叫道：“盈心……不要跑啊……我有話和你說……”
李小涓說道：“小方，上次你把一個丫鬟弄懷孕，還不給人家名分，最后她投河了，這次你又要欺負小丫鬟，要不是我爹護著你，你信不信我要你死？”
少年有些為難：“師姐，我也想追求一個好姻緣，你就成全我吧——盈心，你不要躲著我好嗎？”
盈心躲在李小涓背后，頭低著、驚恐的說道：“不行…不行……你放過我吧，小方少爺！”
小方連忙跑過去，李小涓護著盈心，盈心更加激動了：“不要不要……小方少爺，你不要扒我衣服……”
李小涓一聽這話，氣得滿眼通紅，頭發(fā)都要豎起來了。
“小方~”
小方站在原地，身體一顫。
李小涓抬起腳一踹，小方趕緊跑開，李小涓沒踹到。
李小涓一邊追著小方，一邊叫道：“小方啊小方，你狗改不了吃屎！”
“救命啊救命……師父……師父……救我……”
李小涓怒火難消，追著小方從門口追到了內(nèi)院，期間撞翻了丫鬟和那些練武的師兄弟。
小方跑到了河邊，深知無路可退，雙手擋著不遠處走來的李小涓。
“師姐，你放過我吧，我求你放過我吧！”
李小涓逼向小方，小方一不小心摔倒進河中。
李小涓跳進水里，小方撲騰著大喊道：“救命啊…救命……”
李小涓道：“今天必須淹了你！”說著，按住了小方的頭。
只見小方的頭浸入水中，水面“咕嘟咕嘟”的冒泡。
李小涓硬按住小方的頭，用盡了全身所散發(fā)的仇恨交織出的力量，仿佛李小涓真的想當場弄死小方。
小方也是練武的，再加上求生意識，沒多長時間后，小方用力抬起身體掙脫開來。
小方大口喘氣，喘息聲音像頭驢一樣，全身上下在浸入冷水之后，每個毛孔都在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李小涓又猛然之間按住小方的頭。
小方此時雙手撲騰著水，突然之間掙脫開李小涓的手：“救命啊……救命啊……”
小方瘋了似的在水里狗刨，李小涓也是艱難的在水里活動著。
小方?jīng)]有跑得過李小涓，被李小涓拽住后衣領(lǐng)。
李小涓舉起拳，剛想動手，只見自己的老爹李乾道急忙的跑過來低吼道：“李小涓！”
李小涓從恨意中醒悟過來，看到李乾道，松開了手中的小方。
小方喘著氣急忙跑到李乾道身旁，跪下說道：“師父救我~”
李乾道對李小涓說道：“豈有此理，一個姑娘竟然要殺了自己的師弟，同門相殘嗎？”
李小涓看到眼前穿著長袍，滿臉絡(luò)腮胡的父親，眼神中仍帶著深深的憤恨。
李乾道雖然怒目而視，但眼神中仍閃爍出不安。
此時盯著李乾道的李小涓心中發(fā)怵，也毫不在意已經(jīng)偷偷跑開的小方。
“跟我去大堂?！?
李小涓低著頭，但握著不屈的拳頭，和李乾道去大堂了。
在大堂的偏殿里，李小涓跪在李乾道的面前，雖然李小娟不情不愿，但李乾道發(fā)火了，自己也不能硬頂搞得的雞飛狗跳的。
“砰！”
這拍桌子的響聲，使得李小涓一哆嗦。
“作孽啊…作孽……我怎么…我怎么生出你這個敗家子？你今天做的事真的是血債累累，你才沒滿二十歲就敢胡作非為！你現(xiàn)在想把你的小方師弟殺了，明天你想把你老爹殺了嗎？”
“爹…沒…沒有啊，我怎么能做出禽獸的事情？”
“你現(xiàn)在同門倒戈相向，以后我們鏢局來了敵人，難道你能保護我們一家子嗎？”
“小方師弟雖然和我一同長大的，可是他不尊重女性，害死了原先的一個丫鬟，我看她才是禽獸……”
“你……”李乾道急得跳腳，“他是你師弟，并且也是你的弟弟。我從小收養(yǎng)他，你一個做姐姐的竟然要把他殺了，你把它當成你弟弟沒有，我看你根本都不上心，他也是跟你一樣，你把他當?shù)艿軟]有，你一個姑娘，怎么會如此的歹毒？”
李小涓感覺到胸膛有一股氣沖向了頭頂，渾身哆嗦著，叫道：“爹，你不講理…你老糊涂…你就是偽君子！”
李乾道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此時空氣仿佛凝固了，外邊的人也不敢吱聲。
“你把我殺了吧！”
李乾道眼睛泛紅：“小涓……你說什么？”
李小涓淚流滿面的說道：“爹…你…孔子說過，勿以善小而為之，勿以惡小而不為。”
李乾道急忙說道：“衛(wèi)靈公日，小不忍則亂大謀。”
“人之為善事，善事義當為，全石猶能動，鬼神其可欺。事順安義命，言必道肝脾，莫問身之處，人知與不知！”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李乾道說道。
“引刀成一塊，不負少年頭！”
“為君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李乾道說。
“爹~”
李小涓有些失望：“沒想爹你竟然是一個不明是非的小人！”
李乾道說：“說我是小人……好……我是小人的話，你的吃穿是大風刮來的嗎？你知道我今天花了四百兩銀子了嗎？”
李小涓心中有些驚訝，抬起頭看著父親。
李乾道說道：“小不忍則亂大謀……你可知道你今天打了胡知縣的表弟了嗎？我是苦苦的哀求啊，才饒了你一條小命。你以為你是見義勇為嗎？我可是花了四百兩銀子，這四百兩銀子能走好幾趟生死鏢了！”
李小涓內(nèi)心有所觸動，內(nèi)心變得千頭萬緒，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李乾道繼續(xù)說：“小涓，我不想怪你了……你如果現(xiàn)在磕個頭認個錯，給小方也認個錯，我就不征罰你?！?
李小涓有話想說，但看到李乾道的目光，內(nèi)心有了壓力。
“小姑娘家的，以后別練武功了，學(xué)個洗衣服，做做針線活也就行了。”
“不行…爹…你的做法我不同意。”
“你……”李乾道臉色大變，“你想讓我親手揍你嗎？”
說著李乾道抬起了手。
李小涓閉起眼睛說道：“給小方那個混蛋道歉，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天天做個深宅小姐，我死也不愿意?！?
李乾道大叫一聲，內(nèi)心抑制不住怒火，失望的心情溢于言表。
“好……你就好自為之吧！”
“小東小北——”
李乾道喚來兩位弟子。
“在！”兩位弟子進來，齊聲應(yīng)道。
“把她關(guān)進小黑屋?！?
“是！”
“爹~”李小涓流著淚說道。
李乾道說：“你要是認我這個爹，你就應(yīng)該聽話！”
李小涓想過去抓住李乾道的手。
李乾道立馬說道：“來啊…”
兩位弟子立馬抓住李小涓的兩個胳膊。
李小涓也沒有掙脫。
李乾道說：“別給她飯吃，明天…后天我看你的嘴還硬不硬！”
